
話沒說完,陸曼雪已經不耐地拍了拍手,喊林在野和悠悠進來。
下一秒,林在野將我死死按住。
我想要呼叫,悠悠卻親手往我嘴裏塞了塊抹布堵住!
陸曼雪蹙眉走上來,三個人齊 心協力將我塞進了衣櫃!
櫃門被徹底封死的時候,我的頭重重撞上了衣櫃。
頭暈目眩,鮮血直流。
我在模糊的視野中,透過窄窄的縫,看著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
看到悠悠用最嬌俏的表情,拉著林在野的手。
說著父親的教育,說著母親的溫柔,說著童年趣事......
每一件,都沒有我。
直到采訪結束,他們才把我放出來。
直到此刻,他們才發現我快死了。
大片大片的鮮血中。
我隱約看到陸曼雪顫抖著衝過來,喊我。
“江淮......!!!”
......
再睜眼,我聞到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陸曼雪跟悠悠都守在我床邊。
我抬頭,看到了陸曼雪緊緊抓住我的那隻手,有些恍惚。
好多年前,在我們感情還很好的時候。
她也是這麼在我累倒時,守在我床頭,緊緊抓著我的手。
“阿淮,我們的女兒考第一名了,還有公司上市......”
她信誓旦旦地發誓,
“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,我要向所有的親朋好友炫耀你。”
“讓他們知道,有這樣一個好丈夫、好父親是多令人驕傲!”
一切恍若隔世。
我抽出思緒,麵前,陸曼雪盯著我頭上的傷,眼神閃爍。
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林在野就從門外走進來,一把握住我的手:
“淮哥,你終於醒了,可擔心死我了!”
“這件事你別怪曼雪和悠悠,都是我做得不對。”
他說著就要朝我鞠躬。
見他卑微的樣子,陸曼雪一下子急了。
心疼地看了林在野一眼:
“要怪也隻能怪江淮撐不起場麵,怎麼能怪你?”
“至於你,江淮,不該惦記的不要惦記,等這個項目結束,我會給你補償。”
可是我都要走了,這個項目真的還有未來嗎?”
我諷刺地笑了笑,什麼都不想說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不再理會這幾個人的消息,安心養傷。
我給科研合作方發去消息,讓他們於三日內斷開與陸曼雪的合作。
就當我發完一切,放下電腦。
陸曼雪突然闖進病房。
她一把我從病床上拉下來,氣勢洶洶地看我:
“江淮,是不是你把在野不是悠悠父親的事捅出去的!”
“明明是在野幫我們忙,你卻造謠他破壞我們的家庭,現在公司股價暴跌,所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!”
“現在你滿意了吧?你怎麼這麼惡毒的心腸!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,“什麼造謠?”
我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可陸曼雪顯然不信,她冷哼,“別裝了。”
她一臉慍怒,將手機屏幕戳到我臉上。
屏幕上,是一篇閱讀量爆表的長文。
文章以我的口吻,詳細講述了林在野在我與陸曼雪初期關係存在期。
是破壞我的家庭,與陸曼雪同進同出的!
甚至配上了我的結婚證。
林在野和陸曼雪的高清照片,陸曼雪的脖子上還有草莓印!
“除了你,誰能拍到這種照片,你不就是因為在野無意間......所以故意報複他嗎?!”
她說著,看了熱搜上與我的結婚證一眼。
眼中閃過鋪天蓋地的恥辱。
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的汙蔑,悠悠高考狀元的名聲,因為你而蒙羞,連我的公司股份也暴跌了!”
我看著她遷怒的臉,簡直氣笑了。
如果我不想管悠悠。
我就不會悉心輔導,動用我這些年的人脈。
把她一路捧成狀元。
我如果真的要毀了陸曼雪的公司。
隻要一個電話,那些公司自然會取消和她的合作。
何必這麼大費周折!
再說了......
我冷冷地抬起頭,指著草莓印質問陸曼雪,
“這個印子,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