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一副軟柿子相。
每個對我起惡念的人,都會越看我越好欺負,
最後控製不住,把壞事做絕。
幼兒園時,小胖墩原本隻想搶我一塊餅幹。
但看著我乖乖把整包都交了出來,他突然惡向膽邊生。
不僅搶光全班零食,還順手扒走了園長的金項鏈。
最後被二十多個家長堵在辦公室,哭著問自己為什麼這麼貪。
七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拐走。
他原本隻想賺個三五萬。
見我一路不哭不鬧,還主動幫他關車門,頓時覺得自己是個人才。
當天晚上,他就在犯罪群裏開起直播,手把手教同行怎麼拐孩子。
警察順著直播間,一口氣端了十三個窩點。
十八歲,我被豪門父母找回,哥哥冷冷警告:
「柔柔心思單純,你別欺負她。」
我點頭如搗蒜。
可當天晚上,假千金還是向全家控訴我欺負她。
爸媽和哥哥怒氣衝衝地趕來。
可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房裏傳來假千金興奮的自言自語:
「隻摔一隻鐲子怎麼夠?」
「把項鏈也塞進她包裏,再給自己兩巴掌。」
「對了,樓梯那麼高......」
「要是我自己滾下去,再說是她推的,爸爸媽媽一定會把她趕走吧?」
房門被猛地推開。
假千金跪在我的行李箱前,一隻手往裏麵塞媽媽的鑽石項鏈,
另一隻手高高揚起,正準備往自己臉上扇。
我們六目相對。
她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。
哥哥臉上的憤怒也一點點凝固。
......
我這張臉,打小就招壞人喜歡。
不是桃花運的那種喜歡,而是那種:
這小孩看著傻,欺負一下應該不會還手的喜歡。
五歲時,幼兒園小胖隻想搶我一塊餅幹。
我正好覺得這餅幹發膩,順手把整包都遞過去,還貼心地引導:
“慢點吃,噎死了還得賠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,眼神突然就變了。
先搶完全班零食,又摸走老師的錢包,
最後連園長脖子上的金項鏈都沒放過。
被二十多個家長堵住時,他抱著贓物哇哇大哭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
“我本來隻想吃塊餅幹,怎麼就控製不住了!”
沒人信,除了我。
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所有對我起惡念的人,都會越看我越像軟柿子。
惡念也會跟著膨脹。
三分變六分,六分竄到十分。
直到他們失去理智,把所有壞事一口氣做絕。
七歲那年,人販子在學校門口拐走我。
他本來隻想把我賣去山裏。
見我不哭不鬧,還主動係好安全帶,頓時覺得自己天賦異稟。
當晚,他拉了個犯罪群,直播講課。
“拐孩子,最重要的是膽大心細。”
“來,今天哥免費送你們一份全國買家名單。”
警察順著名單,一夜端了十三個窩點。
人販子戴上手銬時還在懵。
“不是,我不能說這個啊!”
“我剛才嘴怎麼那麼碎?”
負責救我的周警官沉默半天,給我取了個外號。
罪犯興奮劑。
後來我又被拐過兩次。
一次,騙子看我好忽悠,臨時決定把整個詐騙公司的賬本拿出來炫耀。
一次,小偷隻想摸我手機,最後卻上頭到去派出所偷警車。
十歲以後,周叔不許我亂跑了。
他說我這能力好用歸好用,就是有點費罪犯。
也費我。
十八歲生日那天,周叔帶來一對衣著貴氣的夫妻。
女人一看見我,眼圈瞬間紅了。
“月月,我是媽媽。”
我嘴裏的泡麵啪嗒掉回碗裏。
經過親子鑒定,我確實是沈家的親生女兒。
當年醫院失火,嬰兒混亂,我被抱錯。
養父母發現我不是親生的,把我丟在車站,這才被人販子盯上。
而沈家這些年,一直養著另一個女孩。
沈柔。
回沈家的路上,媽媽拉著我的手,小心翼翼地解釋:
“柔柔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身體不好,膽子也小。你們都是媽媽的女兒,媽媽不會偏心。”
我點頭:“行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哥哥沈硯回頭,冷冷看我。
“柔柔心思單純。”
“你回來可以,但別仗著血緣欺負她。”
我趕緊擺手。
“不欺負,我肯定不欺負。”
這是真心話。
我這能力,隻對心懷惡意的人有效。
沈柔要真單純,別說欺負她,我給她端茶倒水都行。
可車剛停穩,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便紅著眼跑出來。
她越過媽媽,緊緊抱住我。
“姐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以後我的房間、首飾,還有爸爸媽媽的愛,我都分你一半。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。
我卻沒敢動。
因為她抱住我的那一刻,我後頸的汗毛,全豎起來了。
這種感覺,上次出現時,
那個人販子差點把自己整個犯罪集團交代幹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