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：江樹

“末世！？”

江尋眼皮子狂跳，這個是禁詞吧！

末世意味著什麼？

意味著社會秩序的崩壞。

災難、恐懼、社會秩序的重塑......不，可能根本就沒機會重塑......

人類就此滅亡都是有可能的。

江尋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。

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？

要不要告知政府？

如果他們不相信呢？

不，他們肯定會把江尋當成試圖破壞社會秩序的壞人抓起來。

事實上，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。

江尋若不是可以確認自己最近確實遇到了很多不同尋常的事情，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江樹的話。

“我覺得，我們應該好好聊聊......末世這個話題。”

江尋從床上站起身，走到了江樹身邊。

他仔細打量著江樹的臉，暗自和自己的臉對比。

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，不過江樹長得比江尋更帥一些。

估計是結合了林薇薇的優秀基因。

特別是左臉的刀疤與強悍的氣質，加分不少。

末世啊......

江尋閉眼深呼吸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恐懼沒有消失，但已被理智暫時壓下。

“末世，具體是怎麼樣的？”

“喪屍，還有變異獸......”江樹的回答直截了當，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：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後來有幸存的科學家專門做過調查，空氣多了一種被我們稱之為【靈氣】的神秘物質......”

“末世！？”

江尋眼皮子狂跳，這個是禁詞吧！

末世意味著什麼？

意味著社會秩序的崩壞。

災難、恐懼、社會秩序的重塑......不，可能根本就沒機會重塑......

人類就此滅亡都是有可能的。

江尋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。

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？

要不要告知政府？

如果他們不相信呢？

不，他們肯定會把江尋當成試圖破壞社會秩序的壞人抓起來。

事實上，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。

江尋若不是可以確認自己最近確實遇到了很多不同尋常的事情，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江樹的話。

“我覺得，我們應該好好聊聊......末世這個話題。”

江尋從床上站起身，走到了江樹身邊。

他仔細打量著江樹的臉，暗自和自己的臉對比。

確實有積分相似之處，不過江樹長得比江尋更帥。

特別是做臉的刀疤與強悍的氣質，加分不少。

末世啊......

江尋閉眼深呼吸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恐懼沒有消失，但已被理智暫時壓下。

“末世，具體是怎麼樣的？”

“喪屍，還有變異獸......”江樹的回答直截了當，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：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後來有幸存的科學家專門做過調查，空氣多了一種被我們稱之為【靈氣】的神秘物質......”
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
“你可以把靈氣理解為一種......催化劑。它從地脈深處滲出，最先影響的不是人類，是動物。老鼠、貓、狗、烏鴉等小型動物......這些東西在末世前半年就開始不對勁了，體型變大，性情變凶，有些甚至出現了超出常理的能力......”

江樹應該是陷入了某種回憶，仰頭看向天花板，眼睛沒有焦距。

“當時新聞裏偶爾會報道‘猛獸傷人’的事件，但沒人會想到是地球在發生根本性的改變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後來靈氣濃度達到臨界點，人類開始扛不住了。”江樹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念一份早已歸檔的調查報告：“大部分人的身體無法適應這種新的環境......不是中毒，不是感染，是進化。一場被迫的殘酷進化......適應不了的人，神經係統被靈氣衝垮，失去理智，隻剩下最原始的捕食本能。這就是喪屍......喪屍會優先攻擊活物，然後吃掉。唯一值得慶幸的是，喪屍並不具備感染能力。之所以被我們叫做喪屍，是因為模樣跟電影裏的喪屍很像。”

“一周。”江樹豎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周，全球百分之九十的人類變成了喪屍。不是慢慢變，是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。你身邊的人，你的鄰居，你的同事，妻子，兒女......早上還在跟你說話，下午就撲過來咬你的喉嚨......軍隊來不及反應......又或者說，軍隊也搞不清楚身邊的隊友是否會在下一秒變成敵人......”

“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？”

“他們是幸運的幸存者。”江樹說：“適應了靈氣的人，其中大部分隻是普通人，能在靈氣濃度不斷提升的地球活下去，但沒有覺醒特殊能力。隻有極少數人在適應的過程中，身體發生了更深層的變化......這個比率大約是幸存者裏的百分之一。”

“異能者？”

江尋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小說裏的情節。

“對。”江樹點頭，“異能種類有很多，元素類、感知類、強化類、治愈類......五花八門什麼都有。有的人能操控火焰，有的人能感知方圓數公裏的喪屍動向，有的人能一劍劈開鋼筋。但也有的人隻是力氣比普通人大一點，或者跑得比別人快一點，就像抽獎一樣。”他停了一下，補充道：“但所有異能者都有一個共同點，他們的異能是成長型的。剛開始可能很弱，但隨著靈氣濃度的提升和自身的使用磨煉，能力會逐步增強。”

江尋注意到一件事：“你沒有提晶核之類的，是因為殺喪屍不掉晶核嗎？”

“不掉。”江樹顯然也是知道某些末世類小說設定的，他搖了搖頭：“喪屍體內沒有晶核，變異獸也沒有。殺死它們隻能得到屍體，沒有別的其他東西......這是一個完全靠自身進化來提升力量的世界。”

“也沒有功法之類的嗎？”

“沒有。不過......”

江樹從脖子上取下一根項鏈。

項鏈很簡單，是黑色珠子加一條繩子的組合體。

黑色的珠子黯淡無光，倒是那根繩子意外的結實。

珠子入手溫熱，在接觸到江尋指尖的瞬間，微量的未知物質正在緩慢的通過接觸麵慢慢滲透進入江尋的身體裏。

那感覺怎麼形容呢，吸煙？

“這是靈力結晶。”江樹送出禮物，沒有半點可惜的表情：“是靈氣被極致壓縮後形成的實體。是一位姓夏的女性科學家帶領團隊在去年研發出來的，目前隻給少量精英戰士配備。”

江尋愣了一下：“這麼貴重？你給了我，你自己用什麼？”

“父親，我可是人類最強戰力，目前唯一公開的雙係異能者，人類陣營最頂級的強者！”江樹自豪的與江尋對視：“隻要我想要，重建的薪火政府會為我提供更多的資源。”

老實說，江尋覺得江樹在吹牛，但是他沒有證據。

不過既然是兒子的好意，那邊意味著他很清楚送出來的東西是對現階段的自己非常有用的，而且他也送得起。

既然如此，那還是收下吧。

畢竟未來是末世......他可不想輕易死去。

“戴上它之後，它會潛移默化地改善你的身體。增強體質，增加對靈氣的親和度等。所以，一定要貼身佩戴，哪怕洗澡也別摘下來。”江樹補充了一句：“最重要的是，它會大大提升非異能者的覺醒進度。目前測試過了，安全有效。”

“這樣啊！那我豈不是可以在末世來臨之前覺醒異能！？”

江尋今年才23歲，還是個中二青年，會有這樣的反應非常正常。

倒是江樹覺得有點毀三觀。

他的父親大人不應該是這樣跳脫的樣子。

他明明是個很成穩的人，現在這張笑得跟菊花似的臉，實在是跟自己記憶中的威嚴父親形象對不上號......

“或許吧。”

江樹撓撓頭，他的身體開始出現虛幻與斷閃。

這種狀態江尋見過，是江樹停留的時間快到了。

“父親，我要回去，下次過來的時候，我給你送我媽的信。”

這樣說著江樹的身體越來越淡。

江尋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江樹離開：“等一下！你還沒告訴我，末世到來的時間段是什麼時候？”

“3044年4月4日......”

江樹剛報了一個日期，身體便完全消失了。

若不是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殘留溫度，江尋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。

“4444年嗎......”江尋對著江樹離開的位置發了幾秒鐘呆，隨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查看了一下當前日期。

今天是4425年7月7日。

所以距離末世開啟，大約還有十九年？

看似還有很長的時間，可......末世啊......

親眼目睹時間一點一點流逝，為人類文明計算倒計時......他真的感覺時間不夠用。

恨不得末世的開啟時間能夠延長到一萬年後。

不能渾渾噩噩度日，必須盡早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