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旬,揚州城徹底入了伏。
日頭毒得像懸了一盆炭火在頭頂,把青石板曬得能燙穿鞋底。
街麵上的行人少了大半,連野狗都趴在屋簷底下的陰涼處吐著舌頭喘氣。
運河的水麵被曬得發白,泛著一層油膩膩的光,鹽船經過時攪起的水紋還沒蕩開就被暑氣蒸幹了。
許綰坐在鋪子隔間裏,桌上攤著一本新到的商情簿,可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她覺得熱,熱得脖頸後背一層薄汗濕了又幹、幹了又濕,那件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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