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是沈長玉!」
看見空蕩蕩的保險庫,沈母第一時間把罪名扣到我頭上。
「她肯定是嫉妒瑤瑤,偷走了沈家的東西!」
「不然她怎麼會提前知道?」
沈硯連夜發布聲明,暗示我熟悉別墅結構。
還說我的預言,隻是在為盜竊製造噱頭。
沈瑤也開了直播。
她哭得雙眼通紅。
「姐姐可以怪爸媽偏心,也可以恨我拿走她的玉佩。」
「可保險庫裏是沈家幾代人的心血。」
「她為什麼非要把全家逼上絕路?」
沈母當著鏡頭將她抱緊。
「她就算是我親生的,我也絕不會包庇她!」
沈父則花錢買下熱搜。
沈家真千金涉嫌盜竊
沈長玉惡意詛咒親人
我的直播間很快被罵到卡頓。
「小偷滾出來!」
「她提前預言,肯定早有預謀!」
「這種白眼狼怎麼不去死?」
沈瑤還假惺惺替我求情。
「隻要姐姐把東西還回來,再給我們磕頭道歉,我願意勸家裏不追究。」
這句話徹底坐實了我的罪名。
可監控證明,事發時我一直在直播。
保險庫也沒有任何闖入痕跡。
沈家沒等來我被捕,項目卻先爆雷了。
剛拿下的百億項目被查出用地汙染。
合作方撤資,銀行停止放款,沈氏股價開盤跌停。
供應商和債權人堵滿公司。
更詭異的是,沈家的錢也在憑空消失。
十萬,百萬,千萬。
查不到轉賬對象和去向。
就像有張看不見的嘴,正一口口吞掉沈家的家底。
董事會上,股東逼沈父辭職,更有人指著他罵:
「什麼狗屁福星!」
「自從沈瑤拿到股份,沈家有一件事正常過嗎?」
沈父惱羞成怒。
「閉嘴!」
「這都是沈長玉搞的鬼!」
話音剛落,他突然噴出一口鮮血,直挺挺倒下。
醫生找不到病因。
他的器官正在迅速衰老。
「沈先生現在的身體狀態,比實際年齡至少老了十歲。」
同一天,沈母醒來,發現頭發白了一半。
眼角和手背也爬滿皺紋。
她對著鏡子崩潰尖叫,砸爛整個浴室。
沈硯依舊不信。
「一定是沈長玉在報複我們!」
他開車來找我算賬。
車輛駛上高架時,後視鏡裏忽然多出一團黑影。
那東西沒有眼睛,隻有一張不斷咀嚼的巨口。
沈硯猛然回頭。
後座空無一人。
再看後視鏡,那張巨口已經貼到他腦後。
他驚恐地打偏方向盤。
轎車撞破護欄,連續翻滾數圈。
被救出來時,他渾身是血,隻會重複:
「有東西在吃沈家......」
與此同時,沈瑤的胃口徹底失控。
沈家請來十幾名廚師二十四小時輪流做飯。
上百人份的食物送進她房間,不到兩個小時便連骨頭都沒剩。
可她還是餓。
傭人稍慢一步,她便抓起花瓶,狠狠砸在對方頭上。
鮮血順著傭人的臉流下。
沈瑤盯著血跡,瞳孔緩緩收縮,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。
傭人尖叫逃走。
食物吃光後,她開始啃咬黃金、玉器和家具。
純金擺件上布滿牙印。
保險櫃鐵門也被咬出一個凹坑。
沈母進門時,沈瑤正赤腳蹲在狼藉中,禮服沾滿油汙,指縫全是金屑。
「瑤瑤。」
沈母聲音發顫。
「你怎麼會變成這樣?」
沈瑤扔掉金擺件,一頭撲進她懷裏。
「媽媽,我難受。」
「我真的好餓。」
沈母心軟地抱住她:
「別怕。」
「媽媽馬上讓人送更多吃的來。」
「隻要你想吃,不管多少錢,媽媽都給你買。」
沈瑤沒有回答。
她埋進沈母頸間嗅了嗅,痛苦的表情逐漸變成滿足。
黏稠的口水順著沈母頸側滑落。
「瑤瑤?」
沈母終於慌了。
沈瑤抬起頭,露出兩顆尖銳的牙齒。
「媽媽。」
「你身上怎麼這麼香?」
沈母想將她推開。
沈瑤卻死死箍住她的腰。
下一秒,她的嘴角向兩側裂開。
鋒利的牙齒貼上沈母不斷跳動的血管。
「媽媽。」
「我就吃一口,好不好?」
玉佩傳來的畫麵戛然而止。
直播間裏,還有人問我,沈家的災難什麼時候結束。
我垂下眼,淡淡開口:
「結束?」
「沈瑤的第三口,才剛剛開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