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訂婚宴,我送完豬肉,匆匆趕到酒店。
包廂裏談笑風生,妹夫爸媽正在誇我爸媽。
“親家很會培養孩子啊,兒子讀博科研,女兒漂亮懂事,你們投資了不少錢吧。”
爸媽滿臉得意,剛想謙虛兩句,轉頭看到我,臉上的笑一僵。
妹夫爸媽遲疑看向妹妹。
“這位是......”
我還沒開口,妹妹就搶話。
“這是我一個遠房鄉下表姐,我們都沒邀請她,她聽說我訂婚,非要來蹭飯。”
匆匆把我拖出包廂。
“蘇念,不是讓你別來嗎,要是把我訂婚宴搞黃,爸媽饒不了你。”
我滿心荒謬。
“我是你親姐,怎麼可能破壞你的婚事。”
哥哥沉著臉出來。
“婉寧的男友家是海城首富,要是知道婉寧有個殺豬的姐姐,肯定會取消訂婚。”
我氣笑了,原來他們嫌我殺豬上不得台麵,讓他們丟臉。
可要不是我殺豬賺錢養家,他們哪來現在的體麵生活。
哥哥眼裏閃過一絲輕蔑。
“來都來了,讓你見識下豪華大餐也行,不過管好你的嘴,別說漏了。”
我冷笑一聲,打電話安排酒店經理。
“今晚888包房不免單,讓他們自己付錢。”
............
妹妹帶我重回包廂,假惺惺笑著介紹。
“叔叔阿姨,表姐難得進一次城,我讓她見見世麵,享受下海城最豪華的酒店。”
指向包廂最角落的位置。
“表姐,你就坐那兒,隨便吃點。”
我冷笑一聲,鉑悅酒店是我的產業,我需要見什麼世麵?
妹夫爸媽連連點頭,誇妹妹善良。
轉頭看向我。
“姑娘,你看著身子骨挺結實,是做什麼工作的?”
我爸媽臉色瞬間大變,慌忙搶著開口。
“她就是在家種種地,幹些粗活。”
幾乎同時,我身子往椅背上重重一靠,椅子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,淡淡開口。
“我是殺豬的。”
包廂裏頓時一靜,妹夫爸媽的臉色微妙起來。
我爸媽當場急紅了臉,厲聲嗬斥我。
“一個女孩子不好好種地,殺什麼豬,簡直粗魯。”
我冷笑一聲,意有所指。
“我不殺豬,怎麼養得起一家人?”
“而且我憑雙手賺錢,有什麼丟人的。”
我爸媽連連搖頭,痛心疾首數落我。
“你就不能學學婉寧?考個編製,體體麵麵的多好。”
妹妹立刻羞澀低下頭,眼底卻藏著得意。
我垂下眼眸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。
從小到大,妹妹燒錢最凶。
她成績不好,請了無數名師家教,後來走藝術類,學費培訓費更是高得離譜。
到大學畢業,我砸了至少兩百萬。
可她畢業後眼高手低,我又花了50萬報班,托關係,才把她塞進體製內。
“你要是再上進點,就學學硯辭。”
我爸媽滿臉驕傲。
“硯辭可是清大博士,前途無量,這才是我們蘇家的臉麵!”
哥哥推了推金絲邊眼鏡,故作謙虛地笑了笑。
“哪有,我隻是運氣好而已。”
我胃裏一陣翻湧,差點吐了。
狗屁的運氣,他當年讀博,隻聯係到普通一本的導師。
是我托遍人脈,才把他送進清大讀博。
他們所有人的光鮮亮麗,都是我殺豬賺錢堆出來的。
可到頭來,我卻成了全家最上不得台麵的笑話。
心裏失望至極,站起身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不歡迎我,那我走。”
這樣白眼狼的家人,我也不要了。
我爸媽瞬間炸了。
“蘇念你鬧什麼脾氣。”
“我們好心帶你見世麵,沈家可是海城首富,你非要在這裏撒野是不是?”
妹夫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深意。
“叔叔阿姨,我們沈家可不是海城首富。”
“海城真正的首富,是一位殺豬起家的年輕女老板,養豬場規模海城第一。”
若有所思地打量我。
“年紀好像和蘇小姐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