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澤林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:“我跟千雪已經分開了,她現在的丈夫是陸凡,大家不要再亂說,以免陸凡誤會。”
那人震驚地瞪大眼:“這怎麼可能?當時你們那麼恩愛,沈校花可當著全校的麵說非你不嫁……”
後麵,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,看向陸凡,幹笑兩聲道:“陸凡,這不,我們也沒收到你們結婚的喜帖,不知道你們在一起的事,還以為校花和校草還在一起呢。你小子好福氣啊!”
他舉起酒杯:“哥們不知情,別介意哈。”
陸凡麵色平淡地和他碰了下酒杯:“正常。”
秦徹看了陸凡一眼,臉色微變,要是換作之前陸凡的性子,肯定當場給那家夥一拳。
可現在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還是之前的他嗎?
他用胳膊輕輕抵了下他,小聲問:“你和千雪是不是鬧矛盾了?怎麼感覺你今天特別不對勁?”
陸凡放下酒杯,說了句沒事。
後麵的時間,大家也默契地不再說沈千雪和顧澤林之前的事。
隻是提到班長曾經的初戀,大家都惋惜不已。
而沈千雪很少說話,一杯接一杯喝酒,神色低落。
陸凡看在眼裏,麵上沒什麼波瀾,隻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初戀的悸動和遺憾,不就是她和顧澤林之間的事嗎?
那他這些年,到底算什麼?
整場酒局下來,同學都喝得七七八八,沈千雪也喝醉了,跑去了廁所吐。
陸凡等了很久沒見她回來,還是有些不放心,便去廁所找她。
卻撞見她和顧澤林在一起。
兩人都有些醉意,昏暗燈光下,一向高冷自持的沈千雪,臉頰泛著紅,眼眶有些濕潤。
顧澤林挽著她的腰,想要俯身吻她,被她推開。
她搖搖晃晃地拉開距離:“澤林,我們不能這樣……”
顧澤林不放棄,走近將她按在洗手台旁,目光落到她鮮亮的唇上:“為什麼?是怕陸凡介意嗎?可他根本配不上你。千雪,你心裏是有我的,當初是我不好,不該迫於壓力逃避,如果我當時勇敢地選擇你,你是不是就不必委屈自己,嫁給陸凡那個廢物了?”
沈千雪輕輕搖頭:“你也知道,陸凡這些年為我付出很多,我已經打算為他補辦婚禮,打算為他生兒育女,所以澤林,以後……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。”
“可是千雪,你真的甘心嗎?”
顧澤林逼近,一手攀上她的腰,呼吸沉重:“你嘴上說著不再見麵,可是你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你自己。”
沈千雪臉頰迅速泛紅,麵對顧澤林的逼近,她沒有再躲。
緊接著,是她帶哭腔的聲音響起:“澤林,對不起,我的確還忘不掉你,但我不能對不起陸凡,我和他的婚禮,我會穿上你最愛的魚尾婚紗,你見過我穿婚紗的樣子,就當是嫁過你了。我也沒遺憾了。”
陸凡站在不遠處,聽著這番話,拳頭攥的生疼。
四周安靜,隻有他心臟深處的痛清晰地蔓延。
他漸漸鬆開手,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。
接下來的幾天,沈千雪推掉了公司的一些應酬合作,全力安排接下來的婚禮。
可婚禮的形式,全是按照顧澤林的喜好安排。
他全當不知情。
婚禮前一晚,也是他離開的時間,他給婚慶公司打去電話。
新郎的名字,換成了顧澤林。
深夜,他獨自坐車去了機場,將沈千雪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。
往後,再也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