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兒中毒抽搐時,
老公霍廷川卻將唯一的解毒針
給了旁邊吵著肚子疼的青梅兒子。
女兒念念卻已經嘴唇發紫,連氣都喘不上來。
“藥先給小嶼。”
霍廷川按住我。
“念念身體一向好,多撐十分鐘不會死。”
“沈晚守寡多年,隻有這一個孩子。”
那支藥,是我怕女兒在家宴上誤食堅果,提前讓醫生送來的。
我撲過去搶,卻被霍家的保鏢按在地上。
針劑推進小嶼身體時,念念不再抽搐了。
她軟在我懷裏,安靜得讓我害怕。
霍廷川還在安慰沈晚。
“沒事,我會對你們母子負責。”
我抱起她往外跑。
念念的呼吸越來越輕,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:
“媽媽,爸爸把我的藥給別人,是因為他不要我了嗎?”
......
我衝到宴會廳門口,兩名保鏢同時伸手攔住我。
“太太,霍總有交代,家宴沒結束,任何人不能離場。”
“讓開,我女兒要去醫院。”
保鏢紋絲不動。
念念伏在我懷裏,嘴角不斷往外滲血。
我伸手去擦,剛擦幹淨,新的血又流了出來。
“媽媽,我肚子疼。”
“忍一下,媽媽馬上帶你去找醫生。”
我朝門口硬闖。
保鏢抓住我的胳膊,將我往後一推。
我抱著孩子摔在地上,後背重重撞上酒櫃。
霍廷川終於走了過來。
他懷裏還抱著小嶼。
“蘇知意,你有完沒完?”
“念念在吐血!”
我把孩子轉過去給他看。
霍廷川低頭看了一眼,眉頭皺起。
沈晚卻先走了過來。
她拿紙巾碰了一下念念嘴邊的血。
“顏色這麼紅,不太像胃裏吐出來的。”
“知意,你是不是給孩子咬了什麼東西?”
我一把推開她。
“別碰我女兒。”
沈晚踉蹌兩步,被霍廷川扶住。
“廷川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剛才念念還能說話,現在突然吐血,確實有點奇怪。”
霍廷川眼裏的擔心迅速退了下去。
“蘇知意,別教孩子演這種戲。”
“她六歲了,什麼該學,什麼不該學,你這個當媽的不懂?”
我盯著他,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很陌生。
念念出生後,霍廷川抱她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孩子高燒四十度時,他在陪沈晚搬家。
孩子第一次病危時,他去機場接剛離婚回國的沈晚。
念念住院的三年裏,都是我的師兄江硯白替她找專家、調藥、陪她複查。
霍廷川隻在醫療單上簽過幾次名字。
可他現在卻理直氣壯地教訓我,不會做母親。
我跪在他麵前。
“算我求你。”
“讓司機送念念去醫院。”
“隻要到了醫院,你想怎麼罵我都行。”
念念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臉。
“媽媽,不跪。”
“地上涼。”
霍廷川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沈晚突然歎了口氣。
“算了,廷川。”
“就讓知意帶孩子去吧。”
她頓了一下,又像是不經意地開口:
“反正念念從小跟江醫生更親。”
“就算真出了什麼事,她第一個想找的,應該也是江醫生。”
霍廷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沈晚連忙搖頭。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,念念長得跟江醫生挺像的。”
“你工作忙,知意又總跟江醫生待在一起,外麵難免有人亂說。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霍廷川盯著念念的臉,眼底最後一點擔憂徹底消失了。
他慢慢走到我麵前。
“蘇知意。”
“念念到底是誰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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