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言反手關上房門,落了鎖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毯上,口不能言,身不能動。
可我的意識卻因為藥物的刺激,處於一種詭異的清醒狀態。
劉言走到我麵前,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。
“霖姐,平時在公司裏高高在上。”
“現在怎麼趴在地上了?”
他臉上的偽善徹底消失,隻剩下扭曲的貪婪。
“八千萬啊。”
他咂了咂嘴,眼裏的欲望毫不掩飾。
“霖姐,你手指縫裏隨便漏出一點。”
“都夠我在市中心全款買套房了。”
“我丈母娘要的天價彩禮,也能付清。”
“怪就怪你太有錢,還偏偏到處炫耀。”
“你不死,我們怎麼活?”
趙凱站在一旁,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解襯衫紐扣。
他一邊脫上衣,一邊走過來,彎腰將我從地毯上抱起。
隨後,他把我重重扔到酒店的大床上。
“師傅,你別怪我。”
趙凱的聲音裏,透著理直氣壯的無恥。
“我爸在重症監護室,手術費還差五十萬。”
“有人給了我們這筆錢。”
“條件隻有一個,就是毀了你。”
他脫得隻剩一條內褲,目光在我身上來回遊走。
“過了今晚。”
“拿著你主動非禮我的高清視頻。”
“你那八千萬,我們少說還能再分幾百萬。”
“這可是你教我的。”
“職場上,要懂得利益最大化。”
兩人配合得很熟練,顯然早就演練過無數遍。
劉言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微型攝像機,架在床頭櫃上,找好了拍攝角度。
紅色的錄製指示燈開始閃爍。
趙凱深吸一口氣,把手伸向我真絲睡衣的紐扣。
嘶啦一聲,睡衣被他暴力扯開。
酒店裏的冷氣接觸到裸露的皮膚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上一世的屈辱,被全網辱罵的痛苦。
還有母親被鍵盤俠逼得跳樓慘死的畫麵,全都在我腦海中重現。
我死死咬著舌尖,口腔裏很快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。
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沒入鬢角的發絲。
“喲,還哭上了?”
劉言在攝像機後麵猥瑣的笑了一聲。
“凱子,動作快點。”
“藥效最多維持兩個小時。”
趙凱咽了一口唾沫,手已經抓住我最後一件貼身衣物的邊緣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用力扯下的那一刻。
砰的一聲巨響,厚重的實木房門被人從外麵強行破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