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我還站著未動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會騎馬麼？”
我搖頭。
他似也不意外，翻身下馬，將韁繩遞給身後的隨從，又朝我道：
“那便步行，左右不過兩條街。”
我剛要點頭，母親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，猛地掙動起來，尖聲道：
“蕭清瑟！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大庭廣眾之下竟與男子同行，你還要不要臉！”
她披散著頭發，眼睛紅得可怕，像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我身子一僵，那種久違的、被當眾釘在眾人目光下的羞恥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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