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福壽趕緊站起來，把枇杷膏的瓶子擰開，往碗裏倒了一勺，又舀了半碗溫水攪勻了遞過去：“快喝了，潤潤嗓子。”
王大爺接過碗，手抖得厲害，碗裏的水蕩出一圈一圈的波紋。他慢慢地送到嘴邊，小口小口地啜著，喝了大半碗才放下，長長地籲了一口氣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以前扛著一擔柴從山上下來都不帶喘的，現在咳兩聲就跟要了命似的。”
“你歇著，別說話了。”邵福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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