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還沒亮透,邵福壽就已經醒了。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,那塊懷表就攥在右手裏,銅殼上的溫度已經褪去,恢複了一貫的冰涼。可他的手掌心裏還殘留著昨夜那陣脈衝的觸感,像是有人用手指在表殼內部敲了三下。
窗外的天是魚肚白的,仁川鎮還沒真正蘇醒。遠處不知誰家的公雞扯著嗓子叫了一聲,短促的、喑啞的,像被人扼住了喉嚨。邵福壽翻身坐起來,動作太急,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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