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小軍看著他爸的側影。日光燈把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，高大，又有些彎曲。他爸說話的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，跟平時沒什麼兩樣，但他聽得出來——那些話不是用嘴說的，是用背上的肌肉說的，是肩胛骨說的，是腰板說的。他把那包“雞零狗碎“的東西背了二十八年，背得肩膀都寬了厚了，現在忽然說不用背了，他反而覺得輕飄飄地站不穩了。
“爸，“邵小軍站起來走到櫃台前麵，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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