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我的連珠炮般的質問。

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。

狠狠抽在十二位泰鬥的臉上。

他們羞愧得無地自容。

恨不得在紅木地板上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梅雪隱老臉通紅。

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小友教訓得是。”

“我等沉迷於儀器數據，卻忘了古玩鑒定最根本的望聞問切。”

“差點成了千古罪人。”

“敢問小友，師從何人？”

她看著我的眼神，已經從最初的輕視，變成了狂熱的崇拜。

我沒有回答她。

隻是轉過身，居高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