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投票麵板在虛空中轟然展開。
沒有任何預熱。
沒有任何緩衝。
蘇晨和陳野的名字與實時頭像，被同時掛在了數以萬計的讀者屏幕正中央。
頂部的倒計時開始無情地走動：
“投票剩餘時間：00:59:59”
在兩個人的頭像下方。
兩條細長的數據柱正在瘋狂跳動。
“蘇晨：51%。”
“陳野：49%。”
係統的機械音在空曠死寂的世界裏回蕩：
“規則說明：本輪投票禁止拋出任何懸念鉤子，禁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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