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星澤的眼底閃爍著惡毒的興奮。
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別人軟肋的感覺。
“三。”
他故意拉長了聲音,手指微微鬆開。
“不要!”
陸逾白不知從哪裏爆發出了一股力量。
他猛地推開麵前的保安,跌跌撞撞地朝防波堤撲了過去。
“哢噠。”
懷表並沒有掉進海裏,而是被顧星澤故意扔在了堅硬的防波堤水泥麵上。
表盤的玻璃瞬間碎裂。
精致的指針彈飛出去,不知所蹤。
陸逾白撲倒在地上,雙手顫抖著去撿那些散落的零件。
玻璃碎片紮進了他的掌心,鮮血混著泥沙,觸目驚心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顧星澤做作地聳聳肩,眼底卻沒有半分歉意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陸逾白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死死地把碎裂的表殼護在懷裏。
下一秒,他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慘烈的咳嗽。
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裏湧出來,瞬間染紅了胸前的衣服。
他抽搐了兩下,直接昏死在防波堤上。
“陸逾白!”
我猛地推開保安,衝到他身邊。
他的體溫低得可怕,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。
“陳芷若,叫救護車!”
我轉頭衝著陳芷若怒吼。
陳芷若卻雙手插兜,冷漠地站在原地。
“叫救護車?誰出錢啊?”
她嗤笑一聲。
“這窮鬼連五百塊都掏不出來,醫院可不是搞慈善的。”
我顫抖著手掏出手機。
準備直接調動靳氏集團的私人醫療直升機。
可是屏幕上卻顯示無服務。
島上的信號竟然被屏蔽了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陳芷若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遙控器。
“為了保證星澤少爺生日宴的私密性,我早就開了信號屏蔽儀。”
我咬緊牙關,從包裏抽出一張黑卡。
“去用島上的座機打!用這張卡刷急救費!”
陳芷若敷衍地接過卡,走到旁邊的收費機上刷了一下。
機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滴——該卡已被凍結。”
我愣住了。
凍結?
這張卡是我的私人主卡,除了我,隻有葉婉清有權限操作臨時凍結。
她不僅截留了海島,甚至切斷了我所有的應急通道。
她想把我困死在這裏。
“大叔,裝闊也得換張有錢的卡吧?”
陳芷若把卡扔回我臉上。
“沒錢就趕緊帶著這具屍體滾,別晦氣了星澤少爺的生日。”
周圍的遊客竊竊私語,沒有人上前幫忙。
我抱著體溫漸漸流失的陸逾白,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憋屈。
就在這時。
頭頂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。
狂風卷起沙灘上的遮陽傘,吹得所有人睜不開眼。
一架印著靳氏集團標誌的黑色直升機,如同破開黑夜的利刃,盤旋在海灘上方。
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直打在防波堤上。
艙門打開。
“靳總,我來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