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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後，我結束了海外任期。

公司給了我兩個選擇。

回總部升職，或者留在海外負責新項目。

我選擇留下。

新項目簽約那天，顧知遙也在會議室。

三年前，是她陪我去看第一套公寓。

後來我們搬過一次家。

新房多了一間書房，也多了一張餐桌。

她從不追問我為什麼不回國過節。

隻會在每年中秋買一盒不太甜的月餅，放在桌子正中間。

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，她問過我：

“你想不想要一張全家福？”
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