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攻略京圈第一女海王容清猗的第五年,我得了重度玉玉症。
看著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,我平靜地問係統:
【攻略失敗的懲罰是癌細胞爆發對吧?有多快?】
係統想了想:【最快三天斃命。怎麼,你要發憤圖強了?】
我笑了:【不,我要挑個風水寶地。】
當晚的遊輪派對上,容清猗的白月光自己跳進海裏,汙蔑是我推的。
她毫不猶豫地揪住我的衣領,將我按在遊輪欄杆外。
“為了爭寵,你連殺人都敢?誰允許你碰瑾瑜的!”
白月光披著她的大衣,臉色蒼白地瑟瑟發抖:
“清猗,算了,他可能隻是玉玉症犯了控製不住自己。”
她冷笑一聲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:
“玉玉症?爭風吃醋的把戲罷了。”
“真有病的話,那就死在海裏,別來晦氣瑾瑜!”
我艱難地扯出一個由衷的微笑:
“好,如你所願。”
腦海裏,係統緊急提醒:
【警告!若主動尋死,攻略將判定任務失敗,癌細胞會立刻爆發!】
我沒理會係統,張開雙臂,直挺挺墜入漆黑的深海。
下一秒,係統嚇得直接亂碼:
【大哥你來真的啊!】
......
“把他撈上來。”
容清猗站在甲板上,嗓音依舊是平日裏那般清冷高貴。
我被女保鏢像拖死狗一樣從海裏拽上遊輪。
冰冷的海水嗆入肺管,我趴在木地板上劇烈地咳嗽,連帶著五臟六腑都仿佛要被咳碎。
係統在我腦海裏尖銳地播報。
【警告!宿主主動尋死行為已觸發懲罰機製!】
【癌細胞已突破封鎖,開始向全身臟器擴散,預計存活時間倒計時:七十二小時。】
我聽著腦海裏的倒計時,嘴角牽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真好,終於要結束了。
容清猗緩步走到我麵前,一雙精致的高跟鞋停在我的視線裏。
她彎下腰,用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冷豔臉龐看著我。
眼神裏沒有憤怒,隻有居高臨下的悲憫和無奈。
“修能,你太任性了。”
她輕歎了一聲,修長的手指從口袋裏抽出一塊絲帕。
輕輕擦去我臉上沾染的海藻。
“就算你想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挽留我,也不該真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”
她語氣輕柔,仿佛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寵物。
我抬起頭,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她身後。
裴瑾瑜正披著她的高定大衣,看似虛弱地靠在男助理懷裏,寬闊的肩膀微微發顫。
他咬著下唇,眼眶通紅地望著這邊,清俊的麵容透著易碎感。
“清猗,你別怪修能哥,他隻是太愛你了,才會一時糊塗。”
裴瑾瑜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容清猗站直身子,轉頭看向他時,眼底的冷意瞬間化為春風化雨的溫柔。
“瑾瑜,你就是太善良,才會由著他欺負。”
她脫下自己的手套,嫌惡地丟在旁邊,仿佛剛才觸碰我弄臟了她的手。
我懶得辯解,胃部傳來一陣清晰的絞痛,那是癌細胞開始吞噬器官的信號。
我捂著肚子,蜷縮在甲板上。
“又胃痛了?”
容清猗垂眸看著我,語調平和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每次瑾瑜受委屈,你總能恰到好處地生病。”
她招了招手,叫來隨行的私人女醫生。
“帶瑾瑜去休息艙做個全麵檢查,他受了驚嚇,馬虎不得。”
女醫生猶豫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容總,晏先生剛落水,體溫很低,好像還在發抖,需要先處理一下嗎。”
容清猗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他既然有精力跳海,自然也受得住這點海風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她的話語沒有任何惡毒的字眼,卻字字如刀。
係統歎了口氣。
【宿主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,我可以用積分幫你壓製一下癌細胞。】
我閉上眼,在心裏和係統對話。
【不用,死了正好,看她那張死人臉我倒胃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