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.
“顧驍,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許臻第一個跳出來反對:“換個破自行車你還要拍照?難不成林傑會害你?”
我冷笑,真是不打自招。
然而,周圍的隊員卻跟她一樣,對我指指點點。
有幾個人還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真是開了眼了,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學,誰還能訛你一輛破車不成?”
“就是,再說真壞了又如何,人家林傑才不會那麼小氣讓你賠。”
我看著這群跳梁小醜,一陣無語。
見我沒反駁,林傑也憤憤地開口:“阿驍,這就是一輛普通的自行車,值不了幾個錢的。”
“你要是真不想借就算了,幹嘛還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我?”
“你非要拍照,就好像我故意拿壞車坑你一樣。”
眾人聽到這話,對我的厭惡更加不加掩飾。
他們步步緊逼,包圍圈越縮越小。
隊長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他一把扯住我胳膊,用力將我從車座上拽了下來。
“顧驍,還想在車隊待,就趕緊換了走人,全隊的時間都被你浪費了!”
我退後一步,看向眾人,一字一句地說:
“你們確定,今天就非要我換這輛車?”
“而且,連讓我拍照都不行?”
山風吹過,現場安靜了一瞬。
突然,許臻仰著下巴冷笑。
“別廢話了,好心當成驢肝肺,趕緊騎上走。”
我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好,那你們可千萬別後悔。”
大部隊重新出發。
我騎著車混在隊伍中間。
許臻和林傑並排騎在隊伍的最後麵。
就在車隊進入下坡路時,我的車開始不受控製地顛簸。
隨後,我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才騎行了不到一公裏,那種不受控製的虛浮感便從車架底部傳了上來。
我捏緊刹車,盡量控製車速。
然而,我還是低估了林傑。
他不僅是嫁禍,還想要我的命。
隨著哢嚓一聲,整個碳纖維車架從中間生生斷裂。
車頭和車座瞬間分離,我整個人失去平衡,連人帶車摔進路邊溝渠。
下身一陣鈍疼,我低頭發現大腿根部被斷口劃出一道駭人的血痕。
大部隊攏過來時,豆大的汗珠已經掛滿了我的額頭。
可誰也沒注意到我的傷,反而都在看著車。
許臻衝在最前麵。
她痛心疾首地檢查著破損的車架,嘴裏發出陣陣惋惜。
林傑也適時地撲了過來。
他看著斷成兩截的車,癱軟在地:“完了完了!這可是我從校霸大姐頭那裏借來的啊!”
“這車價值一千多萬,是全球絕版定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