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
最後，趙隊長還是選擇相信我，在淩晨帶隊和我來到了楊老師樓下，準備實施抓捕。
行動前，他焦慮地點了支煙：
“陳醫生，你確定楊老師就是整容之後的秦多梓嗎？”
我語氣肯定：“如果秦多梓還活著，那麼她就一定是！”
“還記得那天，我突然跟你說，這個案子不能再查下去了嗎？”
“那句話，我其實是講給楊老師聽的。”
“當時我已經大概猜出了凶手的行凶手段，意識到凶手也是心理學的天才。而我之前接觸過楊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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