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“別碰他們。”

我轉過身，擋在推車前。

聲音極度平靜，沒有任何起伏。

蕭雪明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距離子衿的遺體隻有不到十厘米。

她抬起頭，滿眼血絲地看著我。

“濯纓，讓我磕個頭吧。是我對不起爸，對不起子衿......”

她顫抖著聲音哀求。

“蕭雪明，你沒有資格叫他爸。”
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
“你也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。”

“我知道我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

蕭雪明突然開始瘋狂地扇自己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