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不就是要讓她和這條龍一起睡嗎?
“你真的是一個正經係統嗎?”花芊芊很懷疑。
“宿主不想救他就算了,反正他的死活也不在我的管轄之內。”
花芊芊一口氣噎在胸口,都怪她之前打這個榜一的主意,現在自己先掉進坑裏了。
救啊,怎麼能不救,好歹也是一條獸命。
變成一隻小龍後,依舊是很乖巧地盤旋在一起,花芊芊將他抱起來,怕他尾巴掉到地上,還很貼心地把他緊緊抱在懷裏。
剛才她觀察過了,這裏不是龍獸人的居住地,應當隻是在失去理智前臨時找了個躲藏之地。
山穀更深處有一個木製小院落,院中擺弄了幾株花草,和打磨光滑的石桌石凳,房間裏打掃得很幹淨,看得出他很愛惜這裏。
花芊芊把他抱到床上,看著他殘破不堪的身軀,心有不忍,一股生機濃鬱的治愈力瞬間便覆蓋了他的全身。
但他傷得太重了,而她今天剛突破一階,又折騰了好半天,早都精疲力竭,一時半會也沒法將他治愈。
隻能來日方長,今天就先睡覺吧。
這雄性的床鋪上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,清冷克製,寧靜綿長,像極了那個雄性給她的感覺,看來這還真是榜一大神的家。
許是折騰的太累了,躺下沒多久,花芊芊就陷入了沉睡。
破曉時分,兩人都還在夢鄉裏,龍獸人的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異樣的光芒,那光芒隻出現了片刻,隨後散去,被子裏哪還有什麼龍的影子,隻有一個相貌俊朗的雄性。
看到這一幕,屋外一道身影閃過,嘴裏喃喃低語著:“真是有趣,竟然能讓狂化的夜燼變回人形。”
花芊芊睡得迷迷糊糊,山穀的清晨氣溫很低,她在被窩裏冷得發抖,身體下意識就到處尋找熱度,她順著熱源爬過去,手腳並用地抱緊了身旁的溫暖。
夜燼幾乎被壓得喘不過氣,睡夢中也緊蹙著眉頭,強製被從睡意裏喚醒。
剛一睜眼,就看見雌性熟睡的臉龐,正一臉幸福地枕在他的胸膛上,手臂橫在他的腰間,修長的腿也緊緊攀在他的腿上。
最重要的是,因為之前狂化,他的衣服全都沒了。
他的臉“騰”地一瞬間爆紅,活了千百年,他什麼時候讓一個雌性靠得這麼近了。
他全身僵硬極了,不敢有一絲動靜,生怕吵醒這個雌性,畢竟這個場景下四目相對,他實在是不敢想。
昨天他雖然汙染值超過90進入狂化狀態,但是現在依稀記得許多重要畫麵,比如這個雌性是如何救下他,又如何將他抱回床上的。
雌性身軀的柔軟跟雄性大不一樣,被她抱在懷裏的時候,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溫暖,隻是陰差陽錯被救了一次,他居然開始貪戀起這份關懷了。
他無法動彈,隻好細細觀察著胸膛上的雌性,長長的睫毛像仙鶴族的羽毛,一動一動地撓在他的心上。挺翹的鼻子呼吸出的鼻息,一陣一陣拂過他的胸膛,分明是涼意,卻點起一片火熱。
至於那張唇瓣,飽滿殷紅,像是成熟了的櫻桃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想到這,夜燼猛地閉上眼睛,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。
“嗯......”睡得有些硌脖子。
花芊芊覺得不舒服極了,枕頭硬邦邦的,脖子都要扭不動了。
她無意識地動了動手,卻感覺自己抱著的東西猛然一僵,然後變得緊繃起來。
沒之前抱得舒服了,她不滿意地又捏了捏,這才突然發覺,摸到的觸感好像不太一樣。
是獸人身體才有的溫度和滑嫩。
花芊芊立馬驚醒,入眼先是一片春光。
她愣了幾秒,這才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不僅攀在這個雄性身上,手還在摩挲他的腰!
而且,這個雄性沒穿衣服啊!
花芊芊立馬原地彈起,連滾帶爬地下了床,這個雄性變回人身了,至少證明他已經脫離危險值了吧。
但是自己趁人之危,一頓揩油,如果被對方知道了,八成還是要亂刀砍死。
當下最重要的,是先把對方安頓好,再穩穩坐住救命恩人的位置才是。
想通了這一點,花芊芊小心翼翼地上前,給夜燼蓋好被子,然後坐在他的床邊輕輕喚他。
早在花芊芊連滾帶爬踩著他下床的時候,夜燼就有些忍不住了,此時花芊芊才喚了兩聲,他就配合地睜開眼眸。
“你終於醒了,我昨晚來赴你的約,正巧遇上你狂化,而我剛好掌握淨化汙染值的方法,所以救下了你。我叫花芊芊,救命之恩你需得結草銜環以命相報。”
夜燼有些想笑,能把挾恩圖報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的,她大概是唯一一個吧。
“那你可知,我為何會狂化?”夜燼坐起身來,任由被子滑落到腰際,露出健碩的上半身肌肉。
花芊芊臉頰泛紅,她覺得自己此刻應該扭過頭去非禮勿視,但偏偏挪不開半點目光。
“為何?”她的大腦慢了半分。
“因為替你出手,調動異化力,突破了安全值。”夜燼唇角微微勾起,眼睛一直盯著花芊芊的臉龐:“所以,你算是補救,不算恩情。”
花芊芊花癡的目光瞬間凝固,原本狡黠的神情,此刻也變得有些呆滯,整張臉幾乎要裂開了,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還能這樣耍無賴的嗎?
“不過......你要是答應以後繼續替我淨化汙染值,我倒是可以考慮向你‘報恩’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花芊芊的錯覺,最後兩個字,她覺得夜燼咬得格外曖昧。
再結合眼下這一幕,她不由自主就想偏了。
“那你同我結契。”花芊芊壯著膽子提出要求。
在救他的時候,花芊芊就想好了,召喚卡不能隨時使用,但結契可以。
隻要有契印在,獸夫就不能違背雌主的命令,說不定有她的精神力在身上,他也能自由出入結界。
“你想當我的雌主?”夜燼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這小雌性真是膽大妄為,知道了他的身份,還敢提這個要求。
“五年,我隻需要五年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