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蕭玦帶她去看他小時候放羊的地方。
出了白土坡，往北走約莫兩裏地，有一片緩坡。坡上草色青青，風一吹就翻起一層層的綠浪。坡頂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榆樹，樹幹粗得兩個人都合抱不過來，枝丫虯曲，像一條條盤起來的龍。蕭玦走到樹下，伸手拍了拍樹皮，說：“這棵樹是蕭老爹種的。他說他年輕時候從軍，打了十年仗，回來就在這坡上種了這棵樹。他說樹活他就活，樹死他就埋在這坡上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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