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保安們聽到王猛的話,包圍圈縮得更緊了。
幾根黑色的橡膠警棍已經被他們抽了出來,在手裏一下下掂量著。
沈淮言看著那張轉賬截圖,眼淚終於決堤而出。
“我不信。”
他拚命搖著頭,聲音發顫。
“汐棠的私人財產從不走集團總辦的賬,這截圖一定是假的。”
林曜燃慢悠悠地收回手機,看沈淮言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“你懂什麼叫財閥的財務運作嗎?”
“我老婆日理萬機,買塊腕表這種小事,當然是交代給下麵的人去辦。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壓迫感十足。
“倒是你,連這點常識都不懂,還敢冒充財閥主夫?”
我伸手穩穩托住沈淮言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前世小殿下就是被這種真假參半的證據逼得百口莫辯,最後鬱鬱而終。
這幫醃臢潑才,真以為弄張破截圖就能指鹿為馬了。
我從袖口滑出兩根更粗的排針,藏在掌心。
若是這群保安敢動手,我不介意讓他們嘗嘗渾身經脈逆流的滋味。
“既然截圖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我冷眼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保安,視線最終落回林曜燃臉上。
“那就勞煩這位假先生,拿點真金白銀的東西出來。”
林曜燃輕蔑地哼了一聲。
“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。”
他轉身拉開那隻鱷魚皮手包的拉鏈。
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張純黑色的卡片,抽了出來。
卡片表麵泛著低調的金屬光澤,右下角有著獨特的鎏金燙印。
“認識字嗎?”
林曜燃將那張黑卡在沈淮言眼前晃了晃。
“全球限量發行的百夫長黑金卡,陸汐棠的副卡,就在我這。”
沈淮言看到那張卡的瞬間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他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那是陸氏家族核心成員才能持有的特製黑卡,卡麵上的紋路他再熟悉不過。
前幾天他還見陸汐棠拿在手裏把玩過。
怎麼轉眼就到了這個男人的手裏?
難道汐棠真的在外麵有了別的男人?
沈淮言的防線開始崩塌,眼裏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“先生,守住心神。”
我低聲在他耳邊提醒,手上微微用力掐了掐他的虎口。
“這世上障眼法多了去了,別被幾樣死物迷了眼。”
我轉過頭,盯著那張黑卡。
“一張副卡而已,誰知道你用了什麼下作手段偷來的。”
“放肆。”
林曜燃像是被踩到了痛腳,聲音猛地拔高。
“你這張爛嘴要是再敢噴糞,我今天就讓人拔了你的舌頭。”
王猛在一旁捂著肩膀,滿臉怨毒地附和。
“陸先生,跟這種社會底層的垃圾廢什麼話。”
“直接讓保安打斷他們的腿扔出去,免得臟了您的眼。”
幾個保安得到暗示,舉起警棍就要往我們身上招呼。
我眼神一凜,掌心的排針瞬間刺出,精準紮在最前麵那個保安的手腕麻筋上。
那保安悶哼一聲,警棍脫手掉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誰敢動?”
我厲喝一聲,多年在宮中浸淫出的威壓瞬間釋放。
那幾個保安竟被我震得退後了半步,麵麵相覷。
林曜燃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。
“一幫廢物,連個老頭子都收拾不了。”
他惡狠狠地指著沈淮言。
“你不是說你老婆是陸汐棠嗎?”
林曜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,給我老婆打電話。”
“讓你這小白臉聽聽,她到底認誰做這個陸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