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豔被沈淮言的反駁激怒了。
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們麵前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憑什麼?就憑你冒充陸氏財閥的主夫,這就足夠把你送進局子裏蹲上十年八年。”
她扭頭衝著那些保安怒吼。
“聽不懂人話嗎?給我把他的膝蓋敲彎,按到陸先生麵前去。”
保安們這次不再猶豫,舉著橡膠警棍就圍了上來。
我反手將沈淮言拉到身後的牆角,徹底擋去了所有的攻擊路線。
“劉總好大的威風。”
我從衣擺下摸出最長的那根封穴針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麵。
“我家先生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給這種下三濫的貨色下跪。”
劉豔嗤笑一聲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一個老不死的管家,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。”
她一揮手,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直接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身形微閃,避開迎麵砸來的警棍,反手一針紮進其中一人的曲池穴。
那人慘叫一聲,整條胳膊瞬間脫臼般垂了下去。
另一個保安見狀,抽出一根帶電的防暴棍,按下了開關。
幽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劈啪”聲。
他狠狠地朝我的肩膀砸下。
為了不讓身後的沈淮言受到波及,我咬緊牙關,沒有躲閃。
電棍砸在我的後背上,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。
我悶哼一聲,嘴角溢出一絲腥甜,但雙腿依舊釘在原地,寸步未退。
“容叔。”
沈淮言看著我替他擋下這一擊,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試圖衝出來護我,被我死死按在牆角。
林曜燃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單方麵的施暴,發出了愉悅的笑聲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拿出手機,打開了一個富少圈的私密直播群。
“兄弟們快來看啊。”
林曜燃對著鏡頭得意洋洋地展示著手裏的黑卡和那塊名貴腕表。
“今天出門沒看黃曆,遇到個不要臉的撈男,非說自己是陸先生。”
“我現在就給大家直播打假,看看這種底層撈男最後是怎麼給我跪地求饒的。”
直播間裏瞬間湧入了幾百號人,彈幕飛速滾動,全都是對沈淮言的謾罵和嘲諷。
劉豔見林曜燃開啟了直播,為了表現自己,更是變本加厲。
“加大電壓,給我往死裏電這老東西。”
“直到那個假貨肯乖乖跪下為止。”
保安再次舉起了電棍,藍色的電光倒映在沈淮言絕望的瞳孔裏。
“別打了,我跪。”
沈淮言的聲音支離破碎,他掙紮著就要彎下那尊貴的膝蓋。
前世小殿下被逼在雪地裏罰跪的畫麵瞬間衝進我的腦海。
我眼眶目眥欲裂。
“先生,不可。”
我大吼一聲,準備將手裏淬了藥的銀針直接紮向劉豔的死穴。
就在銀針即將刺出的那一刻。
貴賓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,發出一聲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