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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天,我活得像在地獄裏。
社交媒體上,我的照片被P成小偷的樣子,配上“學術蟑螂”“人渣”的標簽,轉發幾千次。
有人在我宿舍樓下貼大字報,用紅筆寫著“學術小偷滾出校園”
鼠標震了一下:“這些跟你上輩子的經曆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。”
“現在至少,你還能反擊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鼠標讓我查醫院。
我蹲在天台樓梯間,一個一個醫院打電話。
市中心醫院的查詢熱線,我報了蘇強媽媽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後四位。
對方說:“近一個月內沒有這位患者的入院記錄。”
我又打了第二家、第三家,全市三甲醫院查了個遍。
沒有。
一個都沒有。
蘇強的媽媽,根本沒有住院。
全是假的。
我蹲在地上,手指用力握著手機。
鼠標震了:“冷靜,明天去公證處,把錄音做證據保全。再去信息中心調取你雲盤的服務器端上傳日誌,那個時間戳誰都改不了。”
“後天調查會上,讓他先把所有謊說完。”
我按鼠標說的,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。
調查會前夜,證據全攤在桌上。
群通話錄音、雲盤登錄日誌、服務器時間戳、醫院查詢記錄......
每一份都是致命一擊。
第二天,調查會。
副院長、校學術委員會代表、法務部門的人都在,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。
蘇強坐在對麵,臉色蠟黃,手指顫抖地捧著材料,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蘇婉柔陪在他身邊,嘴唇緊抿,一臉凝重。
副院長開口:“蘇強,你先陳述。”
蘇強深吸一口氣,開始了他最完整的一場表演。
時間線、文件截圖、蘇婉柔目擊證詞、我如何威脅他、如何拒絕救他媽......
每一個細節都比上次更流暢,更催淚,更無懈可擊。
說到最後,他看向我,眼淚砸在桌麵上:
“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讓我媽安心治病......林浩,我們曾經是最好的兄弟,我真的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......”
他埋下頭,肩膀劇烈地抖動,整個人哭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紀檢委員表情動容,副院長也皺著眉,眼神裏帶著同情。
全場的眼睛鄙夷地盯著我,像在等我認罪。
蘇強微微抬頭,眼底有一絲遮不住的得意。
蘇婉柔在旁邊低著頭,手指緊緊絞在一起,一副悲痛的樣子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沒牌了。
副院長看向我:“林浩,蘇強陳述完了,你有什麼要說的?目前你沒有提交任何書麵證據,如果沒有其他證明材料,我們就要根據現有材料做初步判定了。”
會議室裏安靜得可怕。
我的心臟跳得很慢。
鼠標在口袋裏輕輕震了最後一下。
“就是現在!”
我站起來,手撐著桌麵,聲音很穩:
“我有證據。”
從書包裏拿出U盤,走到投影電腦前。
裏麵隻有一個視頻文件。
我按下播放鍵。
下一秒,蘇強眼底的得意徹底僵住,臉色煞白如紙。
蘇婉柔猛地站起來,椅子被撞得咣當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