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硯川失蹤第三天,他的初戀帶著律師和記者堵到我公司。
“硯川失蹤前轉給你的財產,價值整整一百三十億。”
“現在霍家懷疑,是你謀財害命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警察將一張照片放到我麵前。
照片裏,霍硯川滿身是血地倒在山崖邊。
而他的手機裏,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我。
更要命的是,警方從我的出租屋搜出一份保險合同。
受益人是我,保額十億。
合同下方,還有我的親筆簽名。
一夜之間,我從月薪六千八的普通職員,成了百億金絲雀兼殺人嫌疑犯。
可沒人知道。
和霍硯川戀愛的三年,我花過他最大的一筆錢,是八十八塊的退燒藥。
痊愈後,我分三次轉給了他。
最後還多轉五毛,怕欠他利息。
我遲疑片刻,把手機遞給他們。
屏幕上,是房東剛發來的催租消息。
“那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,那些錢在哪?”
“我這個月房租還差八百。”
“再不交,房東今晚就要把我趕出去。”
......
柳綺盯著我的手機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薑禾,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?”
“硯川失蹤前,轉給你的財產價值一百三十億。”
“你現在卻告訴我,自己連八百塊房租都交不起?”
“錢不在我這裏。”
我收回手機。
“如果我真有一百三十億,應該不會為了八百塊發愁。”
旁邊的律師將一遝文件推到我麵前。
“薑小姐,霍先生名下的房產、股權和信托,都已經完成了受益人變更。”
“你的名字確實在上麵。”
我翻了幾頁,指著最後的簽名。
“這不是我簽的。”
“我的簽名最後一筆會往上勾,這個沒有。”
柳綺嗤笑一聲,又將一張照片甩到我麵前。
照片裏,霍硯川渾身是血地倒在山崖邊。
他的手機落在旁邊,屏幕上顯示著我的名字。
“他失蹤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你。”
“警方還從你的出租屋裏搜出了一份保險合同,受益人是你,保額十億。”
記者立刻將鏡頭對準我。
“薑小姐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霍先生會出事?”
“你為什麼要給他購買巨額保險?”
“你是否承認自己為了遺產謀害霍先生?”
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柳綺盯著我,冷聲道:
“你跟了硯川三年,不就是為了錢嗎?”
“現在他出了事,你還裝什麼無辜?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你既然是他的初戀,為什麼一直說他死了?”
“警方隻是說他失蹤,還沒有確認死亡。”
“你卻一口一個遺產,一口一個謀殺。”
“到底是誰更希望他出事?”
柳綺臉色驟變,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,耳邊嗡嗡作響。
經理趕緊走過來。
“柳小姐別生氣,這種員工,公司一定嚴肅處理。”
他轉頭看我。
“薑禾,你被辭退了。”
“還有三天才發工資。”
“工資會按流程結算。”
“那補償呢?”
經理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你現在涉嫌謀財害命,公司沒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。”
我沒有再爭辯,低頭收拾東西。
桌上的鑰匙被柳綺拿了起來。
“霍硯川送你的車呢?”
“電動車。”
周圍響起幾聲嗤笑。
柳綺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你繼續裝。”
門口這時走進兩名警察。
“薑禾,關於霍硯川失蹤一案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樓下記者圍成一片。
有人罵我是百億金絲雀,有人問我是不是殺人犯。
警車一路開到看守所。
手機、錢包和鞋帶被全部收走。
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合上。
工作人員冷聲說道:
“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