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趙凱身上還穿著我那件被撕破的高定西裝,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,嘴裏還叼著根煙。
他一邊走一邊不爽地抱怨:
“你媽是不是瘋了?大庭廣眾之下跟我動手!姚瑤,你到底選我還是選那個北京來的提款機?!”
姚瑤心疼地摸了摸趙凱的臉,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,壓低聲音哄道:
“當然選你啊。今天委屈你了,我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就是心疼錢。”
趙凱不依不饒地吐了口煙圈:
“那我們的事怎麼辦?你肚子裏都有我的種了!難道你要讓我兒子以後管那個傻逼叫爸?”
姚瑤冷笑了一聲,語氣裏透著算計:
“你急什麼。他這次來,可是帶了五十萬的結婚基金。等那五十萬一到賬,我就找借口跟他吵架。”
“這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,隻要我拖著不離婚,冷暴力他,他那種心高氣傲的男人肯定受不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逼他淨身出戶。拿著他的錢和房子,咱們倆安安穩穩過日子,不好嗎?”
趙凱聽到這話,終於得意地笑了,伸手捏了一把姚瑤的腰:
“算你狠。那他馬上就要到了,我怎麼辦?”
姚瑤一邊拿鑰匙開門,一邊摟住他的脖子:
“他從機場打車過來最少還要一個小時,咱們時間足夠了。今天雖然沒辦成酒席,但洞房花燭夜可不能省......”
視頻到此結束,兩人推門進了屋。
我站在門外,隻覺得渾身發冷,連指尖都在顫抖。
原來從頭到尾,我在這家人眼裏,隻是一個帶著巨款來扶貧的“北京提款機”。
算計我的房子,算計我的錢,還要把我逼得淨身出戶。
好。
很好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手機裏的貓眼錄像保存、備份,發送到了我的私人雲盤。
然後,我從包的夾層裏,摸出了一把備用鑰匙。
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,切換到超廣角模式,將鏡頭對準了大門。
樓道裏很安靜,我將鑰匙無聲地插入鎖孔輕輕一轉。
“哢噠”一聲微響。
防盜門被我推開了一條縫。
客廳裏沒人,但主臥的門虛掩著。
從門縫裏,傳出了令人作嘔的嬌喘聲和床鋪搖晃的吱呀聲。
我舉著手機,一步一步,悄無聲息地朝著主臥走去。
主臥的門虛掩著,裏麵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我深吸一口氣,抬起腳,對準門鎖的位置,狠狠一腳踹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