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休養的半個月,是我十九年來過得最平靜的日子。
沒有沒完沒了的家務,沒有林湘君的道德綁架。
更沒有沈修遠那些虛偽至極的說教。
護工阿姨見我每天除了複健就是在病床上看書,總是心疼地歎氣。
“這誰家的大兒子,做這麼大手術,連個送飯的人都沒有。”
我總是笑著搖搖頭,繼續翻看手裏的軍事體能基礎理論。
出院那天,我沒有通知任何人。
直接提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,坐上了前往招辦指定集結地的大巴。
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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