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台上的聚光燈全部對準了我。
大屏幕裏,我滿臉奶油和酒漬,西裝裂開一道口子,掌心還在滴血。
林悠悠站在旁邊,妝容精致,禮服閃耀。
對比之下,我確實狼狽得像個混進晚宴的小偷。
直播間人數飛速上漲。
【哪來的豬頭?嚇死我了!】
【悠悠快報警,他肯定還偷了別的東西。】
【冒充顧影後的弟弟,登月碰瓷啊!】
林悠悠掃了一眼彈幕,臉上露出凜然正氣。
“一個敢偽造邀請函、潛入慈善晚宴的變態,身上很可能還藏著其他贓物。”
“為了保護所有捐贈者的善意,我們必須把這件事查到底!”
我臉色一變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
她朝保安打了個手勢。
幾名保安立刻上前將我控製住。
“放開我!”
我努力掙紮,而林悠悠隻是冷漠地盯著我,然後冷聲命令道:
“把他的衣服給我扒了!”
保安粗暴地扯開我的外套。
襯衫紐扣接連崩落,滾下舞台。
肥胖的肚子徹底暴露在鏡頭前。
台下立刻響起刺耳的口哨聲。
“這肚子能藏多少東西啊?”
“就這麼多層肥肉,塞個保險箱都看不出來!”
我的臉一陣發燙。
不是因為羞恥於自己的體型。
而是因為他們打著正義和慈善的旗號,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剝光示眾,卻沒有任何人覺得殘忍。
我拚命掙紮,卻隻能任由保安翻遍我的衣服和口袋。
隨身攜帶的東西被全部倒在展台上。
顧氏財團的黑金卡;
私人醫院的最高權限徽章;
國家實驗室的訪客證;
還有四把屬於顧家不同產業的專屬鑰匙。
這些都是姐姐們塞給我的。
大姐怕我沒錢花,給了我不限額黑卡。
四姐怕我生病排隊,給了我醫院最高權限。
五姐怕我無聊,允許我隨時去她的實驗基地。
可落到林悠悠眼裏,它們全成了贓物。
她捏起黑卡,突然笑出了聲。
“全球限量的黑金卡,連我都申請不到。”
“你居然說它是你的?”
我抬起頭。
“這是顧氏財團的副卡,持卡人就是我。”
“喲,還挺會往臉上貼金。”
她把黑卡舉到鏡頭前。
“照你這個吹法,再過兩分鐘,整個顧氏財團都該是你的了吧?”
“還真是。”
大姐早就立過遺囑。
她名下的私人股份,將來全歸我。
台下的人笑得幾乎直不起腰。
林悠悠更是笑出了眼淚,她又拿起醫院徽章。
“這個呢?”
“四姐給的。”
“私人醫院的最高權限,說給就給?”
林悠悠又捏起實驗室訪客證。
“這個也是姐姐給的?”
“五姐給的。”
“你進去幹什麼,替科學家試吃食堂?”
全場再次哄笑。
她將七件東西一字排開,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。
“合著顧家七位千金,天天圍著你這頭豬轉?”
“大姐給錢,四姐看病,五姐陪玩,剩下幾個還得輪流給你擦屁股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!你身上哪一點配讓她們多看一眼?”
她指著展台上的顧家標誌,語氣越發篤定。
“我算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長期跟蹤顧家七姐妹,還幻想自己是她們的弟弟!是個愛意淫、偷東西的慣犯!”
直播間的罵聲瞬間翻倍。
我撐著展台,忍著膝蓋的劇痛站起來。
“每件東西都有獨立編號。”
“聯係對應機構,五分鐘就能查清楚。”
林悠悠眼底閃過一絲遲疑。
可看見不斷上漲的觀看人數,她立刻冷笑。
“查什麼查?”
“誰知道你有沒有提前找好同夥,等著陪你演戲?”
就在這時,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上舞台。
“林老師,顧影後的經紀人周航來了!”
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,我猛地抬起頭。
周航跟了三姐整整八年,也親自接過我去劇組。
隻要他說一句話,
我就清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