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渣爹寵妾滅妻,戀愛腦娘親立誓要奪回他的寵愛,哭著求我幫她。
可我滿腦子隻有種田。
她讓我準備西域最勾人的催情香。
我嫌那玩意兒不能吃,轉頭買了兩筐地瓜種。
渣爹下朝回來焦頭爛額,一進院竟覺得這田園風光無比解壓,當晚就留宿了。
娘親很高興,又讓我買名貴的藥來美容養顏。
我嫌藥三分毒,全換成了高產大白菜。
於是娘親天天吃綠色蔬菜,氣色紅潤,渣爹連連留宿。
那狐狸精小妾急了,整夜在院裏的桃樹下跳舞爭寵。
娘親氣的又找到我:
“去把麝香埋在她的桃樹下,讓她氣血虛弱,看她還怎麼跳!”
我一聽,麝香又貴又不能當肥料,轉頭就換了別的。
當晚,小妾帶著渣爹氣勢洶洶地踹開我們院門:
“侯爺!妾身親眼所見,姐姐派人半夜在我的桃樹下埋了巫蠱小人,想要咒死妾身!”
然而等渣爹帶人挖開樹下的土坑。
小妾得意的笑容瞬間崩裂:
“不是......你們母女倆有病吧?大半夜在我的樹底下漚豬大糞幹什麼?!”
......
“嘔——侯爺!姐姐好狠的心,她是存心要惡心死妾身啊!”
小妾柳如霜用絲帕死死捂住口鼻,一邊幹嘔一邊在給渣爹上眼藥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豬大糞怎麼了?
這可是純天然的有機肥,比你那一肚子壞水幹淨多了!
豬糞還能滋養土地,讓莊稼豐收,養活天下百姓。
你除了在後院興風作浪還能幹嘛?
你連豬都不如!
而娘親整個人都傻了。
好好的麝香怎麼變農家肥了?
娘親瘋狂朝我使眼色,眼珠子都快抽筋了,可我就像沒看到一樣。
娘親是戀愛腦,我可不是。
渣爹武安侯也被熏得陣陣惡心。
他轉頭指著娘親的鼻子大罵:
“沈氏,你看看你幹的好事!身為侯府主母,居然半夜派人往妾室的後院埋豬糞?你這是鄉野村婦的做派!你還有沒有一點當家主母的體麵?簡直把侯府的臉都丟盡了!”
我在心底冷笑。
體麵?他現在跟娘提體麵?
當初他拿娘親的嫁妝去填侯府的虧空,轉頭卻用娘親的錢給這狐狸精打了一套紅寶石頭麵時,怎麼不提體麵?
去年冬天我發高燒,娘親冒著大雪跪在書房外求他拿對牌請太醫,他卻因為柳如霜一句輕飄飄的“心口疼”,直接把太醫截走,害我差點燒成傻子時怎麼不提體麵?
娘親堂堂將門嫡女,為了他洗手作羹湯,他卻嫌棄娘親人老珠黃,不如這狐狸精在桃樹下扭腰扭臀來得風騷!
眼看娘親被罵得眼眶通紅,我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一把將娘親拉到身後,理直氣壯地對上渣爹的怒火。
“爹!您怎麼能辜負娘的一片苦心?”
“娘看這桃樹長得不好,特意花重金尋來這有機肥。娘說了,爹爹近日朝堂勞累,經常咳嗽,若能讓這桃樹多結幾顆清甜的果子給爹潤肺,就是埋再多肥料她也願意!”
“沒想到姨娘不僅不體諒爹的身體,還嫌棄娘的苦心。既然姨娘覺得這樹比爹的身體重要,那便挖出來罷了!”
渣爹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那坑雖然臭但確實肥沃的土,又看了看滿臉委屈的娘親。
再看一旁捏著鼻子的柳如霜,頓時覺得她矯情。
“原來夫人是為了我的咳疾。”
渣爹反而被娘親“淳樸不爭、滿心是自己”的心打動了,眼神柔和了下來。
他一把推開柳如霜,冷斥道:“無理取鬧!主母賞你的肥料,你受著便是,大半夜大呼小叫成何體統!”
當晚,渣爹破天荒留宿了娘親房中。
第二天一早,娘親紅光滿麵地拉著我的手:“乖女兒,你這招欲擒故縱太妙了!過幾天侯府辦賞花宴,你去買最極品的天山雪蓮,娘要在宴席上徹底豔壓那個狐狸精!”
我看著手裏厚厚的銀票,表麵乖巧點頭:“娘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轉身出府,我直奔糧油鋪子。
花十兩銀子買了兩百斤高產大豆種,剩下的九百九十兩,我含淚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