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做了六個小時。
再睜眼時,我已經躺進了監護病房。
麻醉剛退,腰像被人拿鈍刀一點點鋸開,我疼得滿頭冷汗。
護士問我腳趾有沒有感覺。
我盯著被子底下自己的腳,等了很久。
“好像有一點麻,但我動不了。”
護士點點頭,沒有給我虛假的保證。
“能恢複感覺是好事,後麵還要看康複情況。”
我卻莫名鬆了口氣。
至少事情終於不是他們嘴裏的“裝”。
可到了晚上,護士幫我翻身時,我還是沒忍住哭了。
以前洗澡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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