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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琳琅是第二天走的。

父親沒有撕破臉，但態度很明確——安排了一輛車，把她送回了原來的城市。

臨走的時候，母親站在門口，遞給她一個信封。

"裏麵有一筆錢，你拿著，好好過日子。"

陸琳琅沒有接。

她看了母親一眼，又看了站在二樓窗戶後麵的我一眼。

最後她拿了信封，上了車，全程沒說一個字。

車開出去的時候，母親哭了。

父親站在旁邊，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，是疲憊。
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"你滿意了？"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