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任宴的最後一道菜,依然是雪夜歸舟。
重新釀製的白梅露還不夠年份。
我沒有用其他酒代替。
隻在雪白的湯底旁,放了一隻空杯。
有賓客問:
“這一杯是什麼意思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?”
“等一壇酒成熟,也等一道菜完成。”
有人覺得故弄玄虛。
有人卻端起清湯,慢慢喝完。
宴席結束時,二十四張桌上的湯碗幾乎都空了。
角落裏,一名穿舊夾克的老人遲遲沒有離開。
服務員告訴我,他是抽簽進來的普通食客。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