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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，案件開庭。

程硯否認故意殺人。

他聲稱鎖上消防門隻是為了防止火勢蔓延，不知道師父仍在裏麵。

檢方放出了完整監控。

他站在門外，清楚聽見師父呼救。

不僅沒有開門，還用鐵鏈加固門鎖。

證據播放時，他始終低著頭。

直到我出庭作證，他突然抬眼。

“江照月。”

“如果你師父當年願意把繡館交給我，一切都不會發生。”

法官製止他。

他卻像瘋了一樣繼續。

“她毀了我！”

“我跟了她十年，她寧願把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