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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意科技。

許言連公司名字都沒換，大概是覺得這兩個字放在一起，還能唬住人。

我把那份申請材料從頭翻到尾。

技術方案、客戶名單、核心團隊，全是從沈氏卷走的。連方案裏的錯別字，都跟沈氏當年那份一模一樣。

林恩站在一旁：“陸總，他的方案是通過趙副總遞上來的。”

趙啟。

上任第一天，被我否掉那個上百億項目的副總。

“趙副總這段時間跟許言走得很近，兩個人吃了好幾次飯。”林恩頓了頓，“許言跟他說，自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