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宋律師的話音落下，偌大的辦公區裏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
王總震驚地看著我。

秦婉如死死咬著嘴唇，眼睛裏充滿了血絲。

而蘇言蹊則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。

她們終於意識到，過去五年裏，她們以為可以隨意抹殺、轉移的功勞。

其實早在客戶心裏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
那些被秦婉如搶走署名的PPT。

那些被她包裝成自己心血的提案。

都抵不過一張默默無聞、連續寫了三年的成分說明卡片。

我迎著宋律師的目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