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618期間,家裏堆滿名牌包,手機被全額退款短信塞到死機。
妻子顧曉曉靠“僅退款”薅羊毛,轉頭把贓物掛上二手平台套現,瘋狂斂財。
“男人就是用來兜底的,薅羊毛都怕,你算什麼男人?”對我的勸告,她嗤之以鼻。
直到平台稽查員和打假人堵門,她當場變臉,誣陷全是我幹的。
我低頭看著她絕望的醜態,她不知道,我早布好了局。
1
“這包真難看,顏色老氣死了,趕緊給我退了!”
顧曉曉把一個還沒拆吊牌的愛馬仕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地上全是散落的快遞箱和防塵袋。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瘋狂彈出的退款短信,腦子嗡嗡作響。
“顧曉曉,你買這麼多奢侈品全退了,東西卻留在家裏?”
我走過去抓起那個包。
“你懂什麼,這叫合理利用規則。”
她坐在梳妝台前,頭也不回地塗著口紅。
“平台現在偏袒買家,隻要我點‘僅退款’,再隨便傳張網圖說質量有問題,錢秒退。”
“可你這是詐騙!”我把手機拍在桌上。
“詐騙?你別說得那麼難聽。”
她轉過身,冷笑一聲。
“男人就是用來兜底的,薅羊毛都怕,你算什麼男人?”
“別人家老公都是想辦法給老婆買包,你倒好,我憑自己本事弄來的包,你還在這唧唧歪歪。”
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臉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憑本事?你用的是我的賬號和我的卡!”
“那又怎樣?夫妻共同財產不懂嗎?”
她翻了個白眼,拿起我的手機。
“密碼多少?我昨天看中了一塊理查德米勒的男表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我一把奪過手機。
“給阿澤......不是,給我爸買塊表怎麼了?”她眼神閃躲了一下。
“三十萬的表,你瘋了?”
“瞧你那窮酸樣,又不用你真掏錢。”
她突然撲上來,搶走手機,熟練地對著我的臉掃了一下。
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“顧曉曉!”我怒吼。
“叫什麼叫,趕著投胎啊。”
她毫不在意地把手機扔回給我。
“等貨到了,我立刻申請僅退款。”
“退款的錢會原路返回信用卡!”我咬著牙說。
“誰說的?我早就把退款路徑改到我的個人儲蓄卡了。”
她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機。
“三十萬的信用卡賬單你慢慢還,退回來的錢我留著當私房錢。”
“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?”
“你要是連三十萬都還不清,趁早跟我離婚,別耽誤我過好日子。”
她站起身,踢開地上的紙箱。
“我警告你,別動這些包,我還要掛二手平台賣錢呢。”
我盯著她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你真以為平台是傻子,會一直讓你這麼鑽空子?”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,窩囊廢。”
她砰的一聲關上臥室門。
“有這閑工夫管我,不如去多跑幾單外賣補你的信用卡窟窿。”
門內傳來她嘲諷的笑聲。
“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滿地的奢侈品空盒。
“你早晚會把自己玩進去。”
“那就走著瞧唄,看誰先死。”
她隔著門拋出一句狠話。
“別忘了把客廳的地拖了,看著心煩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彎腰撿起地上的剪刀。
“好,我拖。”
我輕聲回答。
“這就對了嘛,乖乖聽話才有飯吃。”
她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。
“明天快遞到了記得簽收,別弄壞了我的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“你最好祈禱你的好日子能長久一點。”
“那當然,我顧曉曉天生就是享福的命。”
她得意洋洋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我轉身,走向陽台。
夜風吹過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是我。”
“林哥,大半夜的什麼事?”
“幫我查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一個叫阿澤的男人。”
“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。
“你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”
我握緊手機,冷冷地想。
“喂,你站在外麵幹什麼?還不滾進來幹活!”
顧曉曉的咆哮聲再次響起。
“馬上。”
我拉上窗簾,壓下眸中的冷意。
2
“喂,曉曉姐,那塊表什麼時候到呀?”
半夜,顧曉曉的手機亮了。
我站在床邊,看著屏幕上彈出的微信消息。
發件人叫“阿澤”。
我屏住呼吸,拿起她的手機,用她的指紋解鎖。
聊天記錄不堪入目。
“寶貝別急,明天快遞就送到了,三十萬的表配你正好。”
“謝謝曉曉姐,你老公那個廢物沒發現吧?”
“他敢?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管我的事。”
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往下翻,全是轉賬記錄。
她靠“僅退款”套現的錢,一筆筆全轉給了這個叫阿澤的男人。
“曉曉姐,我看上了一輛保時捷,首付還差五十萬。”
“放心,等我把家裏那批包全賣了,馬上給你轉過去。”
我截下所有聊天記錄和轉賬憑證,發送到我的私密郵箱。
然後徹底清空發送痕跡。
第二天一早,顧曉曉出門做美容。
我立刻撥通了一個本地高仿A貨賣家的電話。
“我要一批高仿包,越便宜越好,外觀能唬人就行。”
“哥們,你要多少?”
“三十個,按著愛馬仕和香奈兒的爆款拿,下午就要。”
掛了電話,我開始收拾地上的真包。
每一個都小心翼翼地裝進原裝防塵袋。
我叫了一輛貨拉拉,把這些真包全運到了我提前租好的郊區倉庫。
下午,賣家把兩大麻袋的高仿包送到了樓下。
我扛著麻袋上樓,把假包一個個擺回原來的位置。
劣質的皮質散發著刺鼻的膠水味。
我打開窗戶通風,噴了半瓶空氣清新劑。
傍晚,顧曉曉提著購物袋回來了。
她看都沒看那些包一眼,直接癱在沙發上。
“把地拖一下,看著心煩。”
她踢掉高跟鞋,拿出手機開始拍照。
“這些包明天我就掛到閑魚上,九折出,絕對秒沒。”
“你就不怕別人看出來?”我試探著問。
“看出來什麼?我可是有平台退款前的正品訂單截圖。”
她冷笑一聲,滿臉不屑。
“那些買二手貨的窮逼,這輩子都沒摸過真包,懂個屁。”
“萬一他們去專櫃驗貨呢?”
“驗貨?專櫃根本不提供驗貨服務,他們拿什麼證明是假的?”
她低著頭瘋狂修圖,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“就算真鬧起來,我就說是他們自己掉包了來訛我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自作聰明的樣子,默默退回了房間。
“趕緊去做飯,餓死我了。”
她在外麵大喊。
“好。”
我走進廚房,打開燃氣灶。
藍色的火苗躥上來,映在我的眼睛裏。
“曉曉姐,你真厲害。”
阿澤的語音從外麵傳來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。”
顧曉曉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那個廢物在幹嘛?”
“在廚房做飯呢,跟個老媽子一樣。”
“哈哈,曉曉姐你太會調教男人了。”
“那是,男人就是用來使喚的。”
我握著菜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菜切好了沒?磨磨蹭蹭的。”
她走到廚房門口,不耐煩地催促。
“馬上就好。”
我頭也不抬地切著土豆絲。
“切細點,粗了我不吃。”
她挑剔地指指點點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真沒用,連個菜都切不好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,轉身走開。
“曉曉姐,咱們什麼時候見麵呀?”
阿澤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明天吧,明天那個廢物去上班,我去酒店找你。”
“好呀好呀,我洗幹淨等你。”
我猛地一刀剁在案板上。
“幹什麼!要死啊!”
顧曉曉嚇了一跳,回頭罵道。
“手滑了。”
我冷冷地說。
“廢物就是廢物,幹啥啥不行。”
她嫌棄地撇撇嘴,繼續和阿澤調情。
“曉曉姐,你別生氣,明天我好好補償你。”
“還是你懂事,不像那個木頭。”
我把切好的土豆絲扔進鍋裏。
油鍋發出刺啦的聲響,掩蓋了我的冷笑。
“吃飯了。”
我端著盤子走出去。
“放那吧,我待會兒吃。”
她連頭都沒抬,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。
“趁熱吃。”
我放下盤子,轉身回了房間。
“曉曉姐,你老公真聽話。”
“那當然,他不敢不聽。”
我關上門,隔絕了外麵的聲音。
“你很快就會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聽話。”
我看著手機裏剛剛收到的郵件回複。
“證據已保存。”
我刪掉郵件,閉上了眼睛。
“明天,好戲就要開場了。”
我輕聲呢喃。
“喂,你怎麼還不出來洗碗!”
顧曉曉的吼聲穿透了門板。
3
“你個窮酸鬼,買不起就別買,跑這來碰瓷?”
顧曉曉對著手機破口大罵。
唾沫星子噴在屏幕上。
“我發貨的時候可是拍了視頻的,你現在說皮質不對,誰知道是不是你拿個假包想換我的真包?”
她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。
我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。
“怎麼了?買家找麻煩?”
“碰上個神經病!”她翻了個白眼。
“收到貨非說是假的,嚷嚷著要退款,還說要去報警。”
“我直接把她拉黑了,慣的她毛病。”
我喝了一口水,掩飾住嘴角的冷笑。
“既然別人覺得有問題,退了不就行了。”
“退個屁!錢都進我口袋了,還想讓我吐出來?”
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別在這烏鴉嘴,趕緊去做飯。”
兩天後,事情徹底失控。
我在公司正改著報表,手機突然瘋狂震動。
全是歸屬地不明的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一個,對麵立刻傳來震耳欲聾的罵聲。
“死騙子!賣假包不得好死!全家出門被車撞!”
我立刻掛斷,緊接著又打進來十幾個。
微信彈出同事發來的鏈接。
“林哥,你上熱搜了,這上麵的人是你嗎?”
我點開鏈接,是一個維權群的曝光貼。
帖子標題極其醒目:《避雷!閑魚無良賣家賣假名牌包,態度極其囂張!》
下麵附帶著顧曉曉辱罵買家的聊天截圖。
而最致命的,是發貨人信息欄裏,赫然寫著我的名字和手機號。
連我公司的地址都被她填在了備用聯係方式裏。
“林未,主管叫你去趟辦公室。”
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避之不及。
我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主管臉色鐵青,把一遝打印出來的投訴信砸在桌上。
“林未,你老婆在網上賣假貨騙錢,現在受害者把電話打到公司前台來了!”
“甚至有人去工商局舉報我們公司包庇詐騙犯!”
我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“公司是講究信譽的地方,不能因為你個人的破事影響企業形象。”
主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你先停職回家處理吧,什麼時候處理幹淨了再回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我收拾好紙箱,抱著私人物品走出大廈。
陽光刺眼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顧曉曉的電話。
“你填發貨信息的時候,為什麼用我的名字?”
“廢話,用我的名字萬一被查到怎麼辦?”
電話那頭傳來麻將的洗牌聲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,替老婆頂點壓力怎麼了?別打擾我贏錢。”
“我現在被公司停職了。”
我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停職就停職唄,反正你那點破工資也不夠幹嘛的。”
她滿不在乎地笑了一聲。
“正好你在家給我做飯,我省得點外賣了。”
“你把我的前途毀了,就為了這點破事?”
“什麼叫破事?我可是賺了幾十萬!”
她不耐煩地打斷我。
“行了行了,別煩我,碰!”
電話被掛斷,傳來嘟嘟的盲音。
我看著黑掉的屏幕,冷笑出聲。
“林未,你沒事吧?”
一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同事走過來,關切地問。
“沒事,正好休息幾天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你老婆那邊......”
“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我抱著紙箱,大步走向地鐵站。
回到家,客廳裏亂七八糟,外賣盒扔得到處都是。
我放下紙箱,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。
看著鏡子裏自己疲憊的臉,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遊戲還沒結束。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那個隱藏的監控軟件。
畫麵裏,顧曉曉正坐在麻將桌前,笑得肆無忌憚。
“我老公啊,就是個窩囊廢,被停職了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曉曉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“那是,男人嘛,就是用來背鍋的。”
她得意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。
我關掉軟件,走到客廳,拿起掃把開始打掃衛生。
“叮咚。”
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,是一個快遞員。
“林先生是吧?您的同城快遞。”
“謝謝。”
我接過包裹,拆開一看,是一套微型監控設備。
我將它們巧妙地安裝在客廳的各個隱蔽角落。
沙發底下,電視機頂盒後麵,甚至是那盆枯萎的綠蘿裏。
“全方位,無死角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萬事俱備。”
我倒在沙發上,靜靜地等待著獵物入局。
“哢噠。”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。
“曉曉姐,你家真大。”
一個油膩的男聲傳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