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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啟明留下的信息後麵，附帶一個加密文件。

密碼提示隻有兩個字。

選擇。

周馳試了“一”和“十六”。

全部錯誤。

我盯著屏幕，忽然想起他臨死前說過的話。

“五年前，你用一個人的命，換了十幾個人活。”

“這次，我給你十九個。”

他從一開始就在逼我重複五年前的選擇。

可他真正想要的，或許不是答案。

我輸入四個字。

“都不放棄。”

文件打開了。

裏麵是五年前化工廠內部的七段監控。

第一段畫麵中，趙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