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我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。

硬生生在沈沉璧千瘡百孔的自尊上又狠狠劃了一道。

她扒著車窗的手指頹然鬆開，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，絕望地滑坐在地上。

“原來......”

她空洞地看著地麵，自嘲地笑了起來，笑聲比哭還難聽。

“原來從一開始，我就什麼都不是。”

我沒有再施舍給她任何同情，直接升起了車窗。

司機一踩油門，將那個癱軟在地的身影徹底甩在身後。

從那天起，沈沉璧徹底在圈子裏銷聲匿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