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非的日夜溫差極大。
白天在工地上測繪,紫外線能把人的皮扒下來一層。
晚上回到鐵皮房,冷風順著縫隙往裏鑽。
但我睡得比在國內任何一個夜晚都要安穩。
來這裏的半個月後。
項目基地的座機響了。
負責人接起電話,聽了一會兒,眉頭皺起。
她捂住話筒,轉頭看向正在整理數據的我。
“蕭鶴川,找你的。說是你母親。”
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秒。
隨後平靜地站起身,接過話筒。
“喂。”
“蕭鶴川。你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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