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
這段錄像是通過一個陌生的郵箱發給我的。

沒有標題，隻有一個視頻附件。

我本來打算直接刪掉，但在手指觸碰到鼠標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了縮略圖上顧振華那張布滿皺紋的臉。

我點開了播放鍵。

畫麵很抖，像是一隻手舉著手機在錄。

背景是那個破舊的一居室，牆皮脫落，光線昏暗。

顧振華坐在床邊，頭發花白，短短半年時間，他像老了十歲。

蘇婉瑩躺在床上，歪著嘴，眼神渾濁。

“宴清......”

顧振華一開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