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雙雙穿書,她成了惡毒女配,誓要把東宮太子拿下。
她讓我當謀士,但我極度愛財。
她給我五百兩去定製江南水雲紗,準備在梅林驚鴻一舞。
我貪了四百九十兩,用十兩銀子買了塊出殯用的白幡。
結果閨蜜穿著白幡隨風飄搖,太子以為見到了下凡的清冷玄女,當場看直了眼。
閨蜜樂瘋了,又掏出一千兩讓我雇殺手去嚇唬太子,好玩一出美女救英雄。
我貪了九百九十九兩,去後廚抓了三隻流浪野貓。
結果野貓受驚抓花了真刺客的臉,太子對滿身貓毛的閨蜜愛的死去活來。
後來,原女主回朝,企圖陷害閨蜜。
閨蜜暴怒,給我五千兩金票,“去黑市買最猛的火藥,把她院子給我炸了!”
賞燈節上,原女主帶著禁軍浩浩蕩蕩來抓人,
“太子哥哥,她不僅私藏火藥,還養死士!”
太子一劍劈開庫房大門。
原女主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,
“不是......你有病吧?你在屋裏囤竄天猴幹嘛?”
......
庫房的大門在夜風中搖搖欲墜。
原女主趙雲若死死盯著那堆成小山的劣質爆竹,手指都在發抖。
“這算什麼死士?這算什麼火藥!”
她猛的轉頭,惡狠狠的瞪著我和閨蜜薑明月。
“你們到底在耍什麼花招!”
我立刻上前一步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淚俱下。
“太子殿下明鑒啊!”
“這都是我家小姐對殿下的一片癡心!”
“小姐聽說今晚是賞燈節,特意變賣了首飾家當。”
“就為了給殿下準備這場盛世煙火,博殿下一笑!”
太子蕭景珩渾身一震,猛的轉頭看向薑明月。
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裏,瞬間蓄滿了感動的熱淚。
“明月,你......你竟為了孤,做到如此地步?”
薑明月嘴角瘋狂抽搐,但她是個極具職業素養的惡毒女配。
她立刻垂下眼眸,擠出兩滴清冷的淚水。
“殿下,隻要能讓您展顏,明月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。”
蕭景珩心疼壞了,一把將薑明月摟進懷裏。
“孤的傻姑娘,你為何總是這般讓人心疼!”
趙雲若看著這一幕,氣的五官都扭曲了。
她堂堂將門嫡女,竟然被八大箱劣質竄天猴給比下去了!
“放屁!這分明是市井小民用的劣質爆竹!”
“哪來的盛世煙火,你們分明是在藐視東宮!”
趙雲若氣急敗壞,一把抽出旁邊禁軍的佩刀。
“我今天就劈了這些破爛玩意,看你們還怎麼裝神弄鬼!”
她舉起刀,對著最前麵的一箱竄天猴狠狠劈了下去。
我瞳孔地震,根本來不及阻止。
“別劈!那玩意兒漏藥!”
晚了,刀刃劈在鐵皮箱角上,瞬間濺起一串火星。
火星子精準的落在了漏出的火藥引線上。
呲呲呲——
引線燃燒的聲音在死寂的庫房裏格外刺耳。
趙雲若愣住了,舉著刀不知所措。
我連滾帶爬的往外跑,“快趴下!”
砰——啪!
一聲巨響,那箱竄天猴直接在庫房裏炸開了花。
巨大的衝擊力把趙雲若掀飛了出去。
她重重的摔在地上,發髻散亂,滿臉都是黑灰。
東宮的禁軍瞬間亂作一團。
蕭景珩死死護著薑明月,退到了安全地帶。
我躲在柱子後麵,拍了拍胸口的灰,鬆了口氣。
還好我為了貪錢,買的是受潮的劣質貨,不然這會兒東宮都被炸平了。
就在這時,我感覺到頭頂有一道冰冷的視線。
我抬頭望去,對上了攝政王蕭宴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他一襲黑衣站在琉璃瓦上,冷眼看著這場鬧劇,目光掃過我時,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興味與無奈。
我心虛的縮了縮脖子。
上次我貪汙買白幡的錢,就是被他當場抓包的。
但他不僅沒揭穿我,還給了我一塊令牌,讓我繼續坑蕭景珩。
我不知道這位活閻王在盤算什麼,但我知道他現在肯定在看我的笑話。
院子裏,趙雲若吐出一口黑煙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她指著我們,聲音刺耳淒厲。
“太子哥哥!她違反大楚律例,在宮中私藏爆竹,按律當重罰!”
蕭景珩冷著臉,將薑明月護在身後。
“孤的東宮,孤說了算!誰敢動她一根汗毛!”
趙雲若咬碎了一口銀牙,眼中閃過一絲狠毒。
“好!既然太子殿下執意包庇這個妖女。”
“那臣女就去請太後娘娘來做主!”
“我看太後娘娘,是不是也允許這妖女在東宮放肆!”
說罷,她帶著禁軍,氣勢洶洶的轉身離去。
薑明月嚇的腿都軟了,死死掐住我的胳膊。
“寶兒,太後可是趙雲若的親姑母啊!”
“她要是來了,咱們是不是得領盒飯了?”
我摸了摸懷裏那張五千兩的金票,眼神堅定。
“放心,隻要錢還在,閻王爺來了我也能讓他推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