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到林秋靈所在的那家婦產科醫院去了。
果然,傅沉淵和林秋靈兩人迎麵走了過來。
傅沉淵將林秋靈擁入懷裏,輕撫摸她的孕肚。
而林秋靈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。
兩人親密得宛如一對熱戀期的情侶。
“許姨,你怎麼在這?”
林秋靈一臉欣喜的喊我。
傅沉淵看到我後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說今天要陪你的客戶嗎?”
我強忍悲痛,笑了:“真是好巧啊,你的客戶跟我是同一個客戶呢。”
剛想介紹的林秋靈一臉疑惑地望向傅沉淵:
“沉淵,你們認識?”
傅沉淵的臉色隨即陰沉了下來,將我拉進樓梯間:
“你跑來這私立醫院做什麼?!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哪來的錢?不是叫你去公立醫院做檢查嗎!”
他的情人就有錢可以到高級私立醫院做手術。
我就不行。
“那你怎麼在陪她做檢查?陪客戶都可以陪到產房裏來了?”
傅沉淵揚手就想要扇了我一巴掌。
但又停在空中。
“夠了許清如!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!”
“我說了她是重要的客戶,你管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!”
傅沉淵的電話響起,是林秋靈的。
“你快點回去!不要出現在我客戶麵前,不要讓別人在外麵知道我有你這麼一個肮臟醜陋的妻子,丟我的臉!”
傅沉淵氣極了,丟下這句話走了。
換做是以前我會願意照顧他的麵子,聽話躲起來。
這一次,我再也不會了。
打開門,傅沉淵背對著我,低頭吻了林秋靈,安撫著她。
“謝謝老公等我,等孩子生了,我的身材恢複了。”
“我就可以美美穿婚紗,們就可以正式辦婚禮,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傅沉淵親昵的親吻他的發絲:
“沒關係寶寶,隻要是你,我什麼都願意等。”
聽到這段對話,我的心被緊緊糾在一起。
我不知道他又編了什麼甜言蜜語的謊言去安撫她。
可他又站在了她那邊。
我轉身離開了。
撥通了曾經的上司的電話:“steven,我願意回去。”
“好的,隨時歡迎。”對方聽到我要回去一臉欣喜。
回到家以後,我開始準備行李。
衣櫃裏意外掉落出來了一本傅沉淵的結婚證。
他們兩個在一年前領了證。
我顫抖著雙手開始比對,我自己那本結婚證居然是假的。
而還有那本早已被他以還債為由取走的房產證,也已轉移到了林秋靈的名下。
我癱倒在地上。
以前與他一起擠在出租屋時,他拿不出彩禮。
我說可以一起奮鬥,可他硬要跟我先去領證,說這是對我的允諾。
這樣我才能安心。
曾幾何時,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可依靠一輩子的男人。
可現在想來,這隻是一場長達十年蓄謀已久的欺騙。
我含淚訂下了飛往英國最近的一趟航班。
這場分別,連說分手的資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