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裴野從背後抱住我。
“昨晚是我不對,今晚重新過紀 念日,餐廳還是昨天那家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裴野低頭親了親我的臉。
“喬妍那邊,我安排了助理照顧。她這次就算進醫院了,我也不會離開你。”
他走到門口,又回頭叮囑:
“晚上八點,穿好看點,我有驚喜要給你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大門關上後,我把行李箱打開。
把護照、證件、電腦、銀行卡全部打包。
裴野送我的禮服、首飾和包,我一件沒帶。
帶不走的東西,就不要了。
認栽,買單,離場。
這才是強者的態度。
我拉著行李箱下樓,打車去了機場。
路上,裴野給我發來消息。
【中午想吃什麼?】
【我讓私人廚師送到家裏。】
沒等我回複,他又發來一條。
【別吃太多,晚上給你訂了蛋糕。】
我關掉對話框。
下一秒,裴夏夏甩來幾張家族群的截圖。
裴野:【今晚求婚,有點緊張。】
【一晚上沒睡,求婚詞背到現在。】
裴爺爺:【出息!拿下遙遙,爺爺獎勵你一架飛機!】
裴奶奶:【我的乖孫媳婦終於要進門了,戒指戴上以後記得拍照!】
我直接拍下登機牌,發給了閨蜜。
電話下一秒就打了過來:“今晚有重頭戲,你現在去哪兒?”
“出國。”
我把喬妍住進我家、晚宴失約和紀 念日放鴿子的事說了一遍。
裴夏夏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道:
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的脾氣我知道,我不勸。”
“但你落地後必須告訴我,別讓我聯係不上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掛斷電話,關掉手機,走進登機口。
晚上八點,裴野坐在餐廳裏。
桌上擺著那枚四千八百萬的藍鑽戒指。
八點十分,裴夏夏推門走了進來。
裴野看見她,立刻笑了。
“她叫你來的?”
“是不是猜到我要求婚,特意讓你過來捧場?”
裴夏夏沒說話。
裴野低頭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“兩年前你介紹她給我認識的時候,我真以為她是什麼難伺候的主兒呢。”
他拿起戒指,朝門口看了一眼。
“結果根本不難哄。”
裴夏夏冷笑一聲:
“啊對對對,她不難哄。”
“問題是她都跑了,你想哄也找不到人啊。”
裴野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她下午的飛機,現在已經出國了。”
裴野猛地站起來,撞翻了身後的椅子。
“不可能!她肯定隻是回家了。”
他抓起戒指,衝出餐廳。
半個小時後,房門被重重推開。
“薑遙!”
房間裏,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