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坐在床邊,手腕上還纏著白布,已經換過血了。
我的手一直被他握著,手背上的血色比昨日回來了一些,不再是那種死灰的白。
太醫退出去,廂房裏隻剩我們兩個人。
蕭凜低頭看著我,眼神比平時軟了幾分,軟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。
他知道,我或許已經忘記他了。
但他忘不掉。
那是六年前,他還隻是個剛出頭的小將。
入京述職在相府赴宴,席間失手打翻了一盞燈,燎著了衣角。
滿席的人沒一個上前,他站在那裏,皺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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