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國慶節出遊,接爸爸去機場時,一輛跑車將我爸撞飛了出去。
我發瘋般地抱起他要送去醫院,肇事的男人卻揪住我的衣領將我拖回原地。
我這才看清他是老婆的助理林浩,求他打120。
林浩卻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爸爸的手。
“窮瘋了吧敢來碰我的瓷?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你們誰也別想走!”
爸爸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,在我懷裏咽了氣。
我哭到肝腸寸斷,要報警抓他。
他卻做賊心虛,一腳油門連我也一起碾死在車輪下。
老婆卻在我死後火速壓下事故,還和他結了婚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浩撞人這天。
我立刻打電話讓爸爸絕對不要外出,並讓弟弟寸步不離地守著他。
可這一次,林浩卻依舊在那個路口,撞死了一個老人!
......
砰!
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在十字路口轟然炸響。
不遠處,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路中央,車頭已經嚴重凹陷,引擎蓋上冒著白煙。
而在車頭前方五六米遠的地方,趴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。
我站在馬路對麵,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逆流。
上一世,就是在這個路口,這輛紅色保時捷將我爸撞飛出去。
難道我剛才打的電話沒用?被撞的還是我爸?!
我渾身發抖地掏出手機,屏幕上正好亮起弟弟發來的微信:
【哥,你放心吧,我把大門反鎖了,爸也絕不會踏出家門半步!】
看到這條消息,我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我爸沒事,他好好地待在家裏!
可是,如果不是我爸,那此刻躺在血泊裏的那個人,到底是誰?!
就在我愣神時,保時捷的車門被一腳踹開,林浩滿臉不耐煩地走了下來。
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車頭前的人,而是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被刮花的前保險杠。
“真他媽晦氣!大清早的出門遇上碰瓷的!”
我攥緊拳頭,連滾帶爬地衝過馬路。
“林浩!”我厲聲尖叫。
林浩轉過頭,看到是我,眼裏閃過一絲輕蔑。
“喲,是承澤哥啊。”
他雙手抱胸,高高在上地瞥了一眼車頭前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整個人蜷縮在血泊裏,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。
因為臉朝下趴著,大片大片的鮮血正從他的頭部湧出,生死不知。
我不受控製地發起抖來。
即便知道那不是我爸,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躺在我麵前,依然讓我感到窒息。
“你撞人了!趕緊打120啊!”我紅著眼眶衝他怒吼。
林浩卻嗤笑一聲,不緊不慢地從包裏掏出濕巾擦了擦手。
“打什麼120?你們父子倆演雙簧演上癮了是吧?”
“顧承澤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。知道楚總今天給我買了新車,故意讓你這窮酸爸跑來碰瓷訛錢是不是?”
我愣住了。
林浩連看都沒看地上人的一眼,怎麼篤定被撞的人就是我爸?
我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上一世,他撞死我爸後,也是這套說辭。
隻不過那時候我隻想著趕緊救我爸,沒有細究他的話,以為他隻是為了推卸責任。
可現在看來,他根本就是故意的!
難怪上一世,我跪在地上求他打120,他卻死活拖延時間,直到我爸咽氣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爸根本不在這裏!”
我指著地上的老人怒吼:“你瞎了嗎?他在流血!”
我顧不上理會這個瘋子,轉身就要去查看那個老人的傷勢。
可就在我剛邁出一步的時候,我的視線猛地凝固了。
老人的右手無力地垂在血泊邊緣。
而他的手腕上,竟然戴著一隻帝王綠翡翠扳指。
我瞳孔地震。
那隻扳指......怎麼那麼像我嶽父手上的那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