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駕校的金牌教練,死在法盲學員手裏。
科目三上路練車那天,學員顧清清塞給我一個紅包,神秘兮兮問道:
“薄教練,你教教我怎麼在盲區把我老公撞死,保險還能判定意外死亡賠我300萬的那種?”
我嚇得一身冷汗,把她趕下車強行退費並報了警。
可車內監控正好壞了,警察因未遂隻能對她口頭教育。
她出了派出所後,把衣服撕爛開直播哭訴我摸她大腿,還造謠我報警是為了掩蓋真相。
我被駕校開除,懷孕七個月的妻子被極端網友人肉恐嚇到流產。
我在趕去醫院的路上被一輛無牌車當街撞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科目三練車這天。
看著她塞過來的紅包,我偷偷點開了手機的錄像。
然後故作驚訝地問道:
“你剛才說,想讓我教你什麼來著?我沒聽清。”
......
顧清清把紅紙包放在我腿上,壓低聲音說道:
“薄教練,你別裝傻了,你們當教練的見多識廣。”
“我就想讓你教教我,怎麼在那種沒有監控的盲區,一腳油門把我老公撞死。”
“最好是那種看起來完全像操作失誤的意外,交警查不出毛病,保險公司必須賠我三百萬的那種。”
上一世我聽到這話把她趕下車,換來的卻是她倒打一耙。
這次我沒踩刹車,隻是放慢車速。
“顧清清,你這要求可超綱了。”
我語氣帶著點探討的意味。
“意外死亡賠三百萬?你老公買的什麼保險,賠付額這麼高?”
顧清清以為我動心了。
“意外險啊!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,受益人填的我的名字。”
“他平時騎個破電動車上下班,隻要我拿了駕照,借口去接他,在那個沒路燈的十字路口......”
她伸手比劃出撞擊的動作,嘴角的笑讓人心裏發涼。
“砰的一下,三百萬就到手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分你十萬,不,分你二十萬當學費,夠意思吧?”
我看了一眼攝像頭,繼續引導。
“二十萬聽著是不少。但這種事風險太大了,你怎麼確定交警不會判定你是故意殺人?”
顧清清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我都打聽清楚了,我是新手女司機啊。”
“新手女司機把油門當刹車踩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“網上那麼多這種新聞,最後不都是判個交通肇事,賠點錢就出來了?”
“再說了,他是我老公,家屬出具諒解書,我連牢都不用坐。”
“用一個窩囊廢的命換三百萬,這買賣多劃算。”
我強壓下情緒問她原因,顧清清往我這邊湊了湊。
“教練,你就幫幫我唄,我老公那個窮鬼,一個月才賺五千塊,我跟著他都憋屈死了。”
“等拿到錢,我換輛保時捷,天天請你吃飯。”
我把車停在訓練場邊緣的樹下,手機錄像證據足夠了。
“顧清清,你的意思是,你要蓄意謀殺你的丈夫,並且企圖拉我做幫凶,偽造交通事故騙取三百萬保費,對嗎?”
我收起假笑,冷聲質問。
顧清清看著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愣了一下。
“薄教練,你這話說得多難聽啊,什麼謀殺,是意外。”
“你要是嫌二十萬少,咱們還可以再商量。”
我不再理她,直接掛擋拔鑰匙,拿起那個紅包當麵拆開。
裏麵根本不是錢,而是一疊冥幣。
顧清清變了臉色,幹笑兩聲。
“哎呀教練,我這不是先給你個彩頭嘛,事成之後肯定給真金白銀。”
我把冥幣扔回她臉上。
“下車。”
顧清清收起笑容,滿臉都是被羞辱的惱怒。
“薄一鳴,你什麼意思?裝什麼清高?”
“我把計劃都告訴你了,你現在讓我下車?”
我拿出手機結束錄像,撥打報警電話。
“你好,我要報警。我在長流駕校科目三訓練場,我的學員剛才試圖買凶殺人並策劃保險詐騙。”
顧清清急了,撲過來想搶我手機,爭搶間手機被拍落在地。
一輛倒車入庫的教練車恰巧壓過我的手機,屏幕被壓得四分五裂。
我推開她拉開車門下車,顧清清跟著衝下來,看到周圍都是練車的學員和教練。
她眼珠一轉,突然雙手撕扯衣領,露出內衣。
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喊起來。
“救命啊!教練非禮人了!”
眾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上一世的劇情這就上演了,我冷眼看她在地上撒潑打滾,沒去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