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既然沒有監控,那就都跟我回派出所做筆錄。”
陳警官揮手示意帶走我們。
顧清清上車前故意對圍觀學員大喊:
“大家一定要幫我作證啊!看清楚這個黑心教練的嘴臉!”
到了調解室後,顧清清還在演戲。
“顧清清女士,你確認薄一鳴對你進行了猥褻行為嗎?”
負責做筆錄的女警問。
“我確認!他不僅摸我大腿,還想強吻我,衣服就是他撕壞的!”
顧清清果斷回答。
女警轉頭看向我。
“薄一鳴,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?”
我看著顧清清,緩緩開口。
“我沒有猥褻她。衣服是她自己撕的。”
“我報警的理由很明確,她向我谘詢如何在盲區製造車禍撞死她丈夫以騙取三百萬意外險。”
顧清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放屁!你就是想轉移視線!警察同誌,你們別聽他瞎說,我連雞都不敢殺,怎麼可能殺人?”
兩名民警對視一眼,顯然覺得指控離譜。
陳警官詢問我是否有證據。
我拿出摔壞的手機放在桌上。
“手機剛才被碾壞了,新設備登錄要有24小時保護,現在看不了。”
陳警官皺起眉頭:
“薄一鳴,目前沒有監控和目擊者,我們隻能先按一般的治安糾紛處理。做完筆錄,你們就可以先回去了。有了證據隨時來提交。”
顧清清挺直了腰板。
“警察同誌,這不就清楚了嗎?他拿不出證據,他就是個流氓!”
“我現在要求他賠償我十萬塊錢精神損失費,並且在駕校公開給我磕頭道歉,不然這事沒完!”
我淡定地看著她表演。
“我一分錢都不會賠,更不會道歉。顧清清,珍惜你這最後的24小時。”
顧清清冷笑一聲。
“好啊,薄一鳴,你有種。”
“你不賠錢是吧?你等著,我現在就上網曝光你,讓你身敗名裂!”
她拿手機往外走,被陳警官攔住。
“顧女士,事情還沒調查清楚,請不要在網絡上發布未經證實的信息,否則要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顧清清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發我自己的遭遇怎麼了?你們警察管天管地,還管我發朋友圈啊?”
她強行撞門出去。
等我出派出所時,天已黑,我重新買了個新手機,補辦了SIM卡。
我剛打開手機,就彈出無數消息,有人在駕校群發了段視頻。
視頻裏,顧清清站在派出所門口,開著直播哭得聲淚俱下。
“家人們,誰懂啊,學個車居然遇到這種變態教練。”
“他摸我大腿,撕我衣服,警察因為沒有監控,居然把他放了!”
“長流駕校薄一鳴,大家記住這個人渣的名字!”
“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,大家幫我轉發,讓他社會性死亡!”
直播間的在線人數直逼十萬,彈幕密密麻麻全是罵我的。
“人肉他!把他的家庭住址扒出來!”
“這種垃圾教練必須封殺!”
“駕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包庇罪犯!”
我深吸一口氣,撥通妻子沈曉的電話。
她懷孕七個月,前世就是因網暴和恐嚇電話,早產大出血沒了孩子。
電話剛撥通,那邊就傳來了沈曉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一鳴,你在哪?你快回來......”
“家裏座機一直響,我一接起來,裏麵就有人罵我,說我老公是流氓,還說要來砸我們家的門......”
我心揪了一下。
“曉曉,你別怕,把電話線拔了,把門反鎖好,我馬上就到家。”
“記住,無論誰敲門都不要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