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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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舟回到病房時，護士正在整理床單。

床上沒人，枕頭旁隻放著文件袋。

他站在門口。

“林知予呢？”

護士回頭：“她已經轉院了。”

“轉去哪兒？”

“病人不允許我們透露。”

沈宴舟走到床邊，拆開文件袋，裏麵隻有一份離婚協議。

第一頁的簽名處，我已經簽好了名字。

他翻到最後，看到財產分割那一欄空著，房子、車子、存款，我什麼都沒要。

沈宴舟的手停在紙上。

護士把手機遞給他：“這是她讓我轉交的